他......要结婚了?
郭程辉要结婚??
冷鸢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立刻翻出昨天火车上与郭程辉的聊天记录。
他发给自己的每一个字,像是狰狞的小丑。
在嘲笑,讥讽,挖苦自己......
下一秒,冷鸢激动的抱着手机,跳了一曲优美华尔兹。
不,踢踏舞,也不能表达此刻她内心的波澜。
朱珠见电话那边许久未出声,担忧道:“喂,冷鸢你怎么啦,别吓我。”
冷鸢极力克制着内心掀起的波澜:“他结婚我回去干甚?难不成还要随份子,当伴娘,再祝他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呸,她可做不到。
朱珠义愤填膺,愤愤不平,替冷鸢不值:“不是,我可没记得你们俩分手吶,你就不想知道,新娘是谁?”
“他都把晶晶肚子搞大了,奉子成婚。”朱珠一边八卦,一边自问自答。
冷鸢起身,讥笑不语,亏她昨天还为自己提出分手而内疚,自责。
没想到郭程辉居然是这种人。
草,故意想给我难堪,让我当三?
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还不同意分手,简直给脸不要脸,极品渣男。
“我打听好了,他们不会大操大办,八成就是为了瞒着你,只是邀请了双方长辈。”
忽然,朱珠话锋一转:“也就你面子大,晶晶特地给你邮寄的请柬,怕你出差收不到,转给了我。”
冷鸢觉得好笑:第三者成功上位,难免会嚣张炫耀,故而向自己挑衅。
也好,如果不是晶晶这份请柬,她恐怕至今还蒙在鼓里,处在分手的内疚中。
二人背着自己干出如此勾当,还这般嚣张,不去砸场。
也不是冷鸢的性格。
远处雪山山脉横埂在眼前,红日一跃山头,缕缕光线瞬间照亮了屋内一切黑暗阴霾的角落。
就连冷鸢的心都敞亮起来。
晨阳金色光芒洒向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前,好似为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冷鸢眸光淡漠,看不出任何情感,仿佛方才扬言去干仗的是旁人。
听到男朋友结婚的消息,她睡意全,洗漱一番,去买战袍,顺便给新人准备新婚贺礼。
匆忙下楼时与一男子擦肩而过。
装撒了冷鸢抱着的一摞情书。
“对不起。”
男子带着歉意,嗓音清澈,冷沉。
冷鸢赶时间,并未计较,低头匆匆去捡男朋友写给她的一封封情书,“没关系,是我太急。”
男子没有再说话,附身去帮她一起捡洒落一地的情书。
作为手控党,冷鸢一眼便注意到男子那线条顺畅,骨节分明,过分好看的手指。
这手指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时没想起来。
男人把捡起的情书,放在一旁垃圾桶上,乘坐电梯悄然离开。
冷鸢抬头想看清被自己撞到的男人面容时,已寻不到身影。
而电梯却未显示上行,似乎一直停留在了一楼。
“难不成眼花了?”
冷鸢自语道,没去过分纠结。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出现幻觉:在这次考古行动中,她看到群蛇对主墓室行叩拜礼,晴天白日营地又遭遇群蛇攻击。
被斩杀的蛇身断面,像横切的红水晶,没有一丝肉质纤维......
从商场购物出来,冷鸢在一楼的自助取款区,取了一些现金。
就开车去接闺蜜朱珠。
那丫头早已在门口等候。
“你这是喷了几斤香水?呛死个人。”冷鸢捏着鼻子,适应好半天。
“就一点点,一点点。”
朱珠不好意思的笑笑,钻进副驾驶座。
“你就穿这?怎么去闹婚礼......”看起来像是要走红毯的朱珠瞪大眼睛。
一旁驾驶座的冷鸢,慵懒毛衣配个黑色牛仔裤,一双有点老气横秋的工装靴,未施粉黛。
“姐砸场子靠的是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