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烟并不排斥他的触碰,反而被他此刻清俊漠然的模样所吸引。两人的目光相遇,挽烟也不闪躲,就这么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见她直率又硬气,修和干脆低下头来,拿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手往上伸,捉住她的下巴。
“不嫌朕脏了?”
听到这句,挽烟轻笑,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用指腹由下往上,轻轻摩挲。
“臣妾可以帮皇上洗干净。”
修和哪里听得这句,凑过去就吻住她的嘴唇,捏住她的下巴,仿佛要生生吞了她一样,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瓣。
挽烟也不甘示弱,张嘴就想咬住他的嘴唇,两人唇齿相碰,谁也不让。修和来了兴致,直接站直了身体,伸手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离开了池水的挽烟一下子没了战斗力,浑身的水珠带着凉意袭卷了她的身体,她上半身此刻摇摇不稳,一个惊呼,只得搂住修和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睛几欲喷火。
“你赖皮!”
“哈哈哈哈!”
修和笑得放荡不羁,他一手扯过架子上的毛巾,裹住挽烟,直接光脚从池子里走出来,抱着挽烟往房里来。
挽烟害羞得抱住修和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帐帘层层落下,修和轻轻拔出挽烟头上的簪子,她的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在肩上,衬得她肤白如雪,唇红似火。
虽然有些事说出来很窝囊,但修和此刻还是很想告诉她。
“挽挽,如果朕说,朕从来没有过你以外的女人,你相信吗?”
挽烟伸手慢慢抚摸他的脸,撩起他的一缕头发在指间打圈,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男人一样,挑着眉毛看着他。
“皇上知道,臣妾最喜欢皇上哪一点吗?”
修和明知道她在戏弄自己,却又被她这句话撩拨得心烦意乱。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说喜欢。
“哪一点?”
“……守、男、德!哈哈哈哈哈!”
“放肆!”
“哈哈哈哈!哎呀皇上你别……”
“看朕今日怎么收拾你!”
“臣妾知了!不过皇上也太小气了哈哈哈!哎呀!”
灯台上的烛火摇曳,挽烟银铃般的笑声从殿内传来。宫女从外面关上门窗,将这美好的时光关在门内,留给帝后二人共享。
千秋节的准备一般从拟写名单开始,从宴请大臣的名单、座位的排序、御膳的定制到节目的安排、寿辰当日皇帝的衣着,挽烟都要一一过问,这可比她当王妃的时候忙多了,琴嫣殿一时间门庭若市,各个宫里的掌事都带着宫人们忙进忙出。
挽烟看着太常寺卿送来的节目单,上面来来回回就是几个祝寿的歌舞和唱曲,觉得甚是趣。翻到后面两页,赫然发现一行新加的小字上写道:
“孙婕妤献笛曲《倾杯乐
陈昭仪献舞《凉州。”
挽烟轻蔑地挑眉,将单子轻轻放下。看来,这两位美人很是心切呢,倘若自己不好好表现一下,岂不是让世人诟病,说修和娶了一个才德,连妾室都比不上的皇后?
她大笔一挥,将节目单上几个传统的祝寿节目全部划去,叫来门外的太常寺卿。
“大人请将这几个节目剔去,本宫另有心仪的节目给你,你尽快安排歌姬学习。”
说完写下几行字,递给太常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