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退脑袋,将柱身吐出一小截,给舌头一点活动空间,然后用手包住鸡吧根部的春袋,揉搓套弄。
舌头艰难活动几下,他不会什么技巧,口腔里的空间也窄,好在舌头够滑腻,上面裹着的口水随着舌头舔舐磨蹭的动作涂遍了那一块柱身。
一不小心,牙齿露出来磕到了肉棒,季玉初眉峰蹙起,拽了拽手中的长发不满道:“殿下,牙齿收起来。”
太子胆怯地点了点头,动作愈发小心翼翼。他很聪明,舔了一会儿,渐渐的就找到了窍门,舌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灵活地在嘴巴里摆动、钻挑,他先是摊平舌面朝上,紧紧贴着柱身,用舌面上密集的小肉粒摩擦,给大鸡吧带来连续不停的快感。
接着他又收回舌头,转而用舌尖勾挑,细小却又带着力度的舌尖抵在勃起的动作青筋上,顺着延伸的沟壑一路舔过去,像是有人拿了羽毛尖在季玉初的肉棒上搔痒。
“哈啊……”季玉初喘息性感,赤色僧袍下白皙的胸膛小幅度起伏。
“殿下果真天资聪颖,学得好快。”季玉初说完托起太子的下巴,看到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出现淫乱的表情,红唇粉面,小巧的嘴巴里含着一根紫红粗壮的肉物,动作间能看到嘴巴里露出的一截小舌头。
男人泪眼朦胧,鼻头被撞得红红的,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十足的惹人怜爱。这一眼直接看得季玉初本就硬得不行的大肉屌更是快要爆炸。
恰好隔间大殿内的谈话声变大,季玉初胆子奇大,索性放开了动作,手上托着太子的下半张小脸,强硬捏开了他的下颌。
肉棒先是抽出来,艳红的龟头抵在太子的薄唇上涂抹几下,腥咸的淫水将那微微开合的嘴巴涂得银光闪闪。
接着猛一挺身,跃跃欲试的大肉棒像是抬起头的肉龙,对准捏开一个洞口的口腔,“噗嗤”一声全根肏了进去。
“呕……”圆滚滚的大龟头抵着上颚、顶着喉肉,将细窄的喉管插满,太子猝不及防遭受这猛烈的冲击,向来没受过罪的嘴巴反应强烈,发出幅度巨大的干呕。
只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想呕都呕不出来,反而趁着想要往外吐时喉腔张开的间隙,茎头找准时机肏了进去。
这下子,太子殿下从嘴巴到脖颈,直直被季玉初的大肉棒串了起来,嘴唇喉管被撑到最大限度,牢牢箍咬在鸡吧上。
季玉初那根气势骇人、儿臂长的阳具整根插进太子殿下的身体里,被湿润温暖的口腔含着,快活比。
“嗬嗬……”太子艰难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几乎快要窒息,只能摸着脖子痛苦呼气吸气。
看他难受,季玉初缓缓退出肉棒,给了他一小会儿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接着又肏进去,大龟头抵着口腔两边的嫩肉,将太子的两颊顶得鼓鼓囊囊的。玩了半天,又全根顶入。
因为季玉初驴一样大的阳具全都怼进他的嘴巴里,他的脸蛋也被迫埋进季玉初两腿之间。灼热的吐息喷在季玉初胯间,屌根浓密粗硬的耻毛调皮地戳进太子的鼻孔,弄得他鼻子奇痒比,鼻孔扩大,吐息更加急促。
卷曲的黑色毛发被鼻子扑出来的空气吹起,复又戳进去,反复多次,弄得太子直想打喷嚏。
不过这时,季玉初大掌扣着太子的后脑勺,肆意操弄起来。他手中抓着柔顺的青丝,毫不怜惜地拉扯拽动着太子脑袋往自己胯间撞。
同时快速挺动着自己精瘦的腰身往太子的嘴巴里撞,粗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硕大的铁杵,不停捣插在嘴巴和喉咙里,两相夹击之下,太子感觉自己的嘴和脖子在数的撞击中都麻木了。
喉管不自觉痉挛,舌头麻木摆动,舔舐着柱身吸吮。他被肏得痛苦,季玉初却被他的舌头咬得比快乐,小舌头又软又滑,舔在鸡吧上十分舒服。
他撞击得愈发迅速,抽插过程中捣出的白沫溢出嘴角,“噗嗤”飞溅。肉棒次次顶到底,太子殿下的脸颊被按到胯间的毛发上摩擦,白皙娇嫩的脸蛋已经被折磨成粉色。
“呜呜……”后面几下,季玉初一次比一次肏得深,太子呼吸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怀疑自己的喉咙被肏出血了。季玉初粗长的肉屌将他的脖颈串起来,他的脸紧紧埋进浓密的毛发里,保持这种姿势,季玉初不动了。
几息之后,太子快被憋死了,他助地拍着季玉初的大腿根求饶,脸上流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在季玉初并不想把太子肏坏,接收到男人求救的信号,他从善如流地将兴奋胀大的阳具退了出来。
眼看着太子扶着他的大腿,低着脑袋声换气,接着抬起一张小脸,上面遍布着泪水红痕,漆黑漂亮的眼睛委屈地控诉着男人,简直我见犹怜。
“好啦,不折磨你了,等下让你舒服。”季玉初勾起嘴角,低声安抚了太子几句,接着晚上掐住太子双臂下方,将他拎到床榻上。
“小母狗,趴好,屁股撅起来。”
“你别胡说……”太子害羞了,恨不得装死。
“呵呵……”季玉初轻笑两声,也不反驳他,等会儿自会让他摇着屁股求肏。
细长匀称的右手扶起紫红挺翘的肉棍,对准高高撅起的丰满屁股蛋“啪啪”甩了两下,肉鞭打上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同时俯身趴在床上的太子殿下身体一抖。
季玉初用的力气不小,他的肉棒又全然勃起,硬得不行,甩在太子殿下娇嫩不见天日的屁股蛋上倒真的像是上刑一般,大鸡吧在那白皙圆润的屁股蛋上甩出几道鲜明的红痕。
季玉初的肉棒甩一下,床上太子的身体就抖一下,大肉棒打上去像是打开了开关,将高高在上的一国储君玩弄得像个下贱的脔宠。
更别说随着季玉初的性虐,太子藏在两片肥屁股中间的后穴渐渐分泌出一股淫水来,沿着臀缝缓缓低落,这贱样,把季玉初都小小的震惊一下。
“殿下,您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像是骚水味,那个骚货的逼流水了?真是不知廉耻。”
季玉初弯腰俯身,故意贴着太子的耳朵,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询问,嗓音带着真情实感的疑惑,把太子臊得不行,为自己身体的不知廉耻感觉到羞愧。
眼见着太子双臂垫起,脑袋埋了进去,一副委屈至极、不敢见人的模样,季玉初也担心真把他臊得藏进壳子里,便又打个棒子给个甜枣,补充道:“殿下,您好漂亮,贫僧的大鸡吧见到您的身体兴奋得直冒水,变得这么大。”
“殿下您看看。”季玉初哄他。
太子果然抬头扭过去,看到一根肥大粗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一般的大东西跃跃欲试地抵在自己屁股后头,顿时更羞了。
“你想进来就快点进,别玩了。”
“遵命,贫僧一定会让殿下满意。”
季玉初说完,大手牢牢扣着身下两瓣白屁股,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的小洞,茎头顶上去,研磨几圈,尿孔的淫水将穴口涂得油光发亮,随着外圈肠肉的翕合像是一张不停呼吸着的小嘴儿。
紧接着,一个颜色深红,吐着黏液的大龟头亲吻在那穴口上,之后缓缓往里面深入,动作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
蘑菇头像是一把打开的小伞,将穴口软肉抻平撑圆,那处肠肉紧紧绷着,死死箍在茎头和柱身连接的肉沟处,像是一圈皮筋,套在肉沟上,使大鸡吧刚肏进去便被肠道裹住,开拓艰难。
但季玉初动作强硬,龟头生生破开穴口肠道的屏障,猛一用力挺腰,粗硬的大鸡吧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直直肏进去小半截。
与此同时,一小股颜色灼人刺眼的鲜血从后穴口顺着肏进去的柱身缓缓往下流。是因为季玉初的肉屌太粗,直接把甬道撑裂了。
太子忍着身体被撕裂的痛苦,漂亮的眉头打结,雪白的贝齿紧咬着嘴唇,抵抗着不发出痛苦的喘息。
“嘘嘘,殿下好乖。”
季玉初看到流血了,将太子跪趴的身体翻转过来,拽着他脖颈上串着的佛珠,捞起他的脑袋,在他的唇角亲吻,抚慰他身体上的痛苦。
啄吻几下,季玉初的嘴巴又顺着太子纤瘦健美的身躯,一路从嘴角亲到胸前,在那两颗小小的红果上舔舐,将那两颗小果实含进嘴巴里,用牙齿轻咬。
“嗯哼……哼啊……”太子受不了这种技巧高超的抚慰,慢慢呻吟出声,挺胸主动将自己的乳头往季玉初的嘴巴里送,也忘记了下身被开苞的痛苦。
而趁着太子意乱情迷之际,季玉初一边嘬吻着太子的乳头,另一半用手指扣挖、揉碾,同时缓缓摆动着精瘦结实的腰胯,带动着大鸡吧缓慢在肠道里抽插进出。
一下深一下浅、退出一小截进入一大截,就这样每次往前肏弄时蘑菇头都继续向甬道深处前进一点,不一会儿长有一尺的大肉棒已经插进太子屁股里大半,只剩短短的一小截露在外面,看起来像是太子的屁股后面长了一段粗短的尾巴。
“殿下,您的屁股真贪吃,贫僧的大鸡吧被您的大屁股吞进去了哦。”季玉初摇摆挺送着腰身,嘴里也不忘说骚话,打趣太子殿下。
他将太子胸前的红果吸嘬得红肿发亮,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半骑在太子屁股上,挺着腰身一下一下向前抽送。
手里则拽着一串佛珠,佛珠的另一头圈在太子天鹅似的纤瘦脖颈上,一边挺着屁股肏干着太子的后穴,一边驯马似的扬起手中的佛珠“哗哗”摔打。
季玉初肏干太子骚逼的动作幅度大,速度快,但他却控制得很好,每次都能保证剩一小截鸡吧露在外面,自己的胯撞不到太子的屁股,因此操弄得这般猛烈,也只是能听见甬道里的淫水被搅动的水液声,听不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
倒是他手中拽着那串佛珠,每次抽在太子的后脖颈和后背上,除了将太子背上的雪肤抽出数条交艳丽的红痕外,珠子撞击发出的“哗啦”声也十分大,听在太子的耳边像炸雷一样,他怀疑隔间大殿里的父皇已经听到了。
到时候他英明神武的父皇推开门一看,看到自己最娇惯宝贝、细心培养的储君像是下贱的婊子脔宠一样雌伏在男人身下,这男人还是远近闻名的圣僧,他会怎么想?他会废掉孤的太子之位吗?太子在挨肏的间隙模模糊糊想象着。
太子既羞愧又刺激,心底内疚的表现在身上便是绞紧肠肉,死死夹住体内作乱的肉棍。
而季玉初则明显感受到肠道变得更加紧致,媚肉蠕动着像是温软的小嘴儿一般,细细啃咬着龟头、肉沟和棒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肠肉吸吮伺候得越细致,季玉初表现得越激烈,肏干的幅度也越大。而太子也从最开始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股法言说的快感。尤其是棒身鼓起的经络摩擦过某一点时。
太子身上越爽,心底羞愧愈甚,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
季玉初察觉到身下之人微弱的颤抖,掰开太子的脸转过来,才发现他粉面上沾着的清泪,像是初生的桃子遭受到春雨的洗礼,惹人新生怜爱。
“乖,殿下别哭,告诉我怎么了?是肉棒太大,把殿下撑坏了吗?”季玉初低声询问,抽送的速度渐缓,一点一点亲吻太子脸上的泪水。
“不是……”太子抽抽噎噎的回答,却也不解释为什么哭。
季玉初思考几息,便也猜到了这人别扭的心思,他也不再询问了,等会儿把这人彻底肏穿捅开,他自会抛弃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愧疚感。
想到这,他肏干的速度立刻又提升上去,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大鸡吧每次几乎全部抽出又整根捣进紧窄的肠道里。两只手放在太子的屁股上,防止自己的胯和太子的屁股撞击发出太大的声响。
做这些的同时,季玉初还分出几分心思关注着身下这人,敏锐的发现当大鸡吧的龟头进出之时顶到一个点时,太子就像浑身的骨头被抽走似的,身体软绵绵的要向下滑。要不是被他撑着,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是这里吗殿下?”
季玉初勾唇轻笑,他找到了这人的敏感点,接下来便集中对着那一处发起激烈的冲锋,势必要把这个骄傲的男人肏成只会在他胯下吐舌头的母狗。
“唔唔……”快感如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汇聚到头顶,太子殿下几欲承受不住,爽得头皮发麻,死死咬住双唇才能确保自己不开口浪叫。
晶莹的眼泪又流了满面,这次是因为爽。他全身泛粉,欲色从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透出来,漂亮的身体好似渐变的水晶。而他潮红带泪的双颊更是能显现出他此刻欲火焚身的模样。
“殿下,您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泪。”季玉初叹息一声,扯着佛珠串将太子的脑袋捞过来,比粗鲁,亲吻太子脸颊的动作却格外温情。
“别哭了宝贝,心都要被你哭化了。”
可怜单纯的太子,不知道男人床上的话不可信,觉得自己白白让季玉初心疼了,不好意思道:“我……我太舒服了。”
这回答像是开关,瞬间打开了季玉初的骚话匣子,“贫僧伺候得殿下这么爽吗?”
“殿下,您的小穴也很舒服,又热又软,小嘴儿一样亲着贫僧的鸡吧。”
季玉初扯着佛珠串,拽着太子的脖子往他的方向拉,鲜红的珠子好似血滴子一般,洒落在太子玉瓷的颈项上。
想要亲吻的欲望如此强烈,季玉初动作急切,像是在拉拽御马的缰绳,将太子的脑袋扯过来,对着男人琼脂似的润泽唇瓣吻了上去。
太子殿下的嘴唇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他不小心咬破的。这腥甜的味道也让季玉初着迷,他的吻密集落下,太子花瓣似的嘴唇被他亲得水亮,一边亲吻还一边用气声逼问:“殿下,回答我,贫僧的大鸡吧肏得你爽吗?”
“贫僧可是为殿下破了戒,以后要走刀山、过火海,下十八层地狱的。”
“殿下怎么不说话,叫贫僧一声夫君好不好?”
太子被折磨得没办法,忍着一张口就会叫出声的折磨,终于张开了嘴巴,嗓音又软又哑,“夫君,你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住。”
季玉初眼神一亮,从不知道“夫君”这两个字会如此动听,他愈发兴奋,鸡吧更是在太子的后穴里膨胀一圈,撑得太子又是一声惨叫的气音,接着死死闭紧嘴巴。
肥硕肿胀的肉棒堪比一根粗长的木杵,对着收缩着的温暖小穴重重夯入,舂米似的大力捣插,毫不客气,不留余力。
季玉初拱着精健的屁股,摆动腰身,大鸡吧在湿润的后穴随意搅动,水声粘腻。还故意用龟头和肉沟上的凸起对着太子的骚心碾磨挤压,霎时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淋漓水液,对着作乱的大蘑菇头兜头浇下,以至于季玉初把肥屌抽出来时龟头竟然甩出几滴水液。
一时间,小小一间内室到处是“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以及男人遭受不住的低喘声。还好季玉初双手护在太子的屁股上,不然“啪啪”的撞肉声早就能把隔间的人引过来。
季玉初伏在太子雪背上不要命似的冲锋,大肉棒次次全根插入,只留两个春袋甩在鸡吧根部,随着季玉初的高速抽插几乎甩出残影。
娇嫩的肠肉在数次的抽插磨蹭下,早已肿腻肥烂,像是被捣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沫,在肉棒插入时吸裹上去。肠肉肿烂,肉壁都像是厚了一圈,热度惊人,鸡吧插进去比插进喉咙里都快活。
太子的身体随着季玉初的大力伐挞而摇摇欲坠,像是秋风中飘摇的残叶。
这时候,隔间的交谈声也停了下来,估计是皇帝在思索高僧给他的建议。这种情形下,他们这间内室要是发出声音很有可能会被那边的人听见。
“殿下,皇帝是不是听到您的浪叫了?不然隔壁怎么没声音了?”季玉初这时还故意在太子的耳边刺激他。
太子吓得浑身一紧,肠肉抽搐痉挛,死死裹咬着埋在他体内深处的肉根,强大的吸力快把季玉初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他额角青筋绷起,出现在他玉瓷般秀美的脸上十分明显,小腹酸麻,摁着太子不让他挣扎,接着腰胯下沉,大鸡吧狠狠掼进太子肠道深处,大龟头抵着颤抖的肉壁,一股热流喷发而出。
太子软着身体承受着季玉初的浇灌,阒寂声,但他知道隔壁是他威严的父皇在等待,而他堂堂一国储君,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男人身下挨肏、被内射。
他已经堕落,反正要下地狱的,索性摒弃了残留的羞耻心,完全臣服于欲望。在季玉初射完精,抽回鸡吧在他亵裤上擦干净残精,准备收到裤子里时,他哑着嗓子哀求道:“圣僧,把我弄脏。”
听到他的要求,季玉初讶异挑了挑眉头,问他:“殿下想让贫僧怎么做?”
太子将脑袋移到季玉初的双腿之间,嘴巴含住他那根刚射完精还残留着腥味的肉棒,暖洋洋的口腔含着龟头,像小孩子吸奶似的不停嘬吸,“滋滋”响。
季玉初被他吸出了尿意,也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尿关打开,一小股骚黄清亮的尿水“哗啦啦”流进太子的嘴巴里。
他射得慢,而且有心照顾到太子,等太子嘴巴里的尿液咽下去之后才继续。太子张大嘴巴,让季玉初能看清他口腔里的情况。
淡黄的尿液“咕噜咕噜”从尿孔里流出来,将太子的嘴巴灌了半满,尿沫在太子的齿周沾了一圈,口腔四壁的嫩肉上也沾的都是。
季玉初卡着太子的下巴摇晃几圈,那里面的尿水也随之晃荡,尿水把太子嘴巴里每处角落沾了一遍。他便好整以暇地把龟头垫在太子鼻梁上,让他咽下去。
咽完之后再把龟头放进太子的嘴巴里,继续尿一小股,来回反复十多次,一泡尿水全进了太子的肚子里,他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太子咂了咂嘴,品味着口腔里特有的腥咸味,说道:“圣僧的尿水有竹叶露的味道,很好喝。”
“或许是殿下的嘴巴太甜太香了。”季玉初莞尔一笑,他终于知道寺庙门口的竹叶露是谁的手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