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和正文是写在一起的,编辑的时候我把彩蛋复制粘贴过后就在正文里删除了,谁知道没有删掉(捂脸哭),所以有读者在评论区说彩蛋是重复内容时我才会惊讶,还信誓旦旦反驳,点开正文一看才发现我原本删除的内容竟然!还在!…………没有!被!删掉!……不知道怎么搞的,什么大乌龙,我明明删掉了的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给评论区指出问题的两个宝贝道歉,我会尽快把上章的剧中剧扩写一下替换这章当彩蛋……
上章还没敲蛋的宝子们不用敲了……
以下是替换的彩蛋内容:
云霓本是一个身份卑贱的暗娼,却和身份尊贵的武安侯之子有着血海深仇。他位卑言轻,为了报仇雪恨,甘愿出卖一切,臂如身体、尊严……
一切按着云霓的计划进行,没人能从他“石榴裙”下逃脱。可他就在狐媚手段施展太过,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一切源于那个星火恍惚、酒色醉人的夜晚。云霓是京城最出名的秦楼楚馆里的名妓,他有倾城的颜色,加上手段了得,能将男人耍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他一时风光两。
借着这股名声,想见他一面、和他一亲芳泽的人数不胜数,这家妓院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来这里的不是达官显贵。
那晚,妓院来了个身份极尊贵的客人。云霓被老鸨安排出来接客,见到客人之前,一向对他放心的老鸨对他仔细叮嘱,字里行间都是这位客人身份不同,不像其他达官显贵那般好糊弄,让云霓不要使小性子。
毕竟这位主子可是给不少客人甩过脸色,虽伤大雅,但终究不是男妓能做出来的事。好在这家妓院在云霓的名声下傍上了后台,不然他这尾小鱼早不知死多少遍了。
云霓不知道老鸨心中所想,他其实在心中早有决断,有些男人就是太贱,一味依着他们反而讨不了好,所以他才会使些性子和手段,都在他控制的范围内。
此刻他听着老鸨的叮嘱,点头称是。他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今晚这位来客的身份。下楼见客的路上,一股小心思在他心中升起,这位爷不同寻常,如果能把他纳入帐中,复仇之路将会顺坦许多。
一瞬间,云霓就做了决定,他要缠上这个男人。
“爷,云霓来啦。”老鸨谄媚地在豪华的包厢门口通报一声,里面传来侍卫清朗的回话。
“进来。”
老鸨捅了捅云霓的手臂,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他记住自己的叮嘱,直看见云霓妖娆绰约地走进包厢,才满腹担忧地下了楼。
云霓是抱着琵琶进来的,隔着珠帘,他看不见客人的脸。他福了福身子,询问道:“这位爷,您想让云霓表演什么,霓儿琴棋书画样样懂些,最擅长琵琶。”
“那就弹琵琶听吧。”珠帘后,男人闲适回答,声音听起来格外年轻,也格外好听。
“是。”
云霓寻个矮凳,坐在上面专心弹奏。音色泠泠,如梁上云雀,婉转清脆。一曲完毕,珠帘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还算不。”
他说完这句,便没再理云霓,将他晾在那里。要在平常,云霓说不定性子一上来就下楼不伺候了。
但此刻不同,他大起胆子,装成委屈的模样,带着微不可查的哭音询问道:“客人是有哪里不满意吗?这般晾着霓儿。”
“嗤。”男人讽刺一笑,“你倒是大胆。”
“过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儿敢在我面前这般放肆。”
云霓心中暗喜,上钩了。他站起身,拨开珠帘走过去,见到一张俊美薄情的脸,男人身材高大,衣饰平常且也掩盖不了通身的尊贵之气。年龄、性格都对上了,真的是那个王爷。
“爷,怎么样,霓儿的样貌您满意吗?”
云霓俯下身子,扬起眉目如画的脸蛋,乌发雪肤、青丝如缎,整个人好似琼花照水,他柔若骨地趴在王爷的腿上,像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宠物。
“确实有些资本。”王爷这样夸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捏着云霓的下颌,粗暴地抬起他半张脸,禁锢着左右摇晃两圈。
王爷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气势在那里,寻常人早就怕了,只有云霓不知天高地厚,嬉皮笑脸问道:“爷,让霓儿伺候您好吗?”
他话说的暧昧,说完还偏头在王爷冰凉的手上调戏般舔了一下,滑腻的触感转瞬即逝。
“不了,我嫌脏。”王爷说着,嫌弃地将手面上沾的口水蹭在云霓脸上。
“爷,您太伤霓儿的心了。霓儿可是为您一直守身如玉呢!”这话倒是不假,云霓确实还未被人沾染过,只是个清倌。但事实上可不是为了给王爷守身如玉,而是在待价而沽,卖给一个能给他复仇最大助力的人手上,这人今天不就来了。
“是吗?”王爷不知信没信,倒是没在计较,转而询问:“你有什么本事?”
“爷试试不就知道了。”云霓捏着甜腻腻的嗓子说道。
他伸出玉手摸索着依次解开王爷的外袍、亵裤,抚上那根软趴趴却尺寸可观的肉物,像条巨蟒一样蛰伏在男人的胯间。
悉心套弄一会儿,云霓挑起眉梢往上方看,眼神带着小勾子,被勾引的人却没有一丝表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他撅撅嘴,嘟囔道:“爷,您真狠心。”
男人仍是不动声色,道:“受不了就滚蛋。”
“就不滚,今晚就缠上你了。”云霓自顾自撒娇,满不在乎男人对他的态度。
他埋头,吻上男人胯间的肉茎,卖力服侍起来。温软滑腻的舌头像是条灵活的小蛇,从茎头舔到根部,舌尖舞动着,在柱身留下一道弯弯绕绕的口水痕迹。
白皙的玉手托住鸡吧根部的两个春袋,握在手里轻柔地揉捏按压,手指并拢夹在春袋上的皱褶,再细细抻平。鼻尖、嘴唇一路边闻边嗅亲吻上去,舌尖在抻平的皱褶中上下刷过去。
他从桌下的盒子里拿了一个圆圆的玉石一样的东西,含在嘴巴里,舌头推着那东西在棒身上一圈一圈碾过去。冰凉的小石头接触到火热的肉棍,截然不同的感觉,简直让人爽得战栗。
云霓伺候着男人的鸡吧,闭着眼睛吃得津津有味。这不妨碍他准确地从盒子里摸到了一串缅铃,叮当作响。
他拿着这小东西,一手伸到屁股后面,推进后穴里。接连吞了好几个才结束。就这样一面给王爷含着鸡吧,一面像母狗那样摇晃着浪屁股,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音。
“贱狗,玩得真花。”王爷一手扣着云霓的脑袋,享受他卖力的服侍,一只脚蹬在云霓晃出肉浪的大屁股上,所谓踩着。
肉茎在云霓的伺候下渐渐变大变硬,顶端的龟头翘起来,在云霓往鸡吧根部舔舐时直直戳到他纤细的脖颈,热度惊人,并在白皙的脖颈处戳出一片黏液。
“爷,您硬了。”
云霓幸灾乐祸,挑衅的小表情仿佛在说:看,还不是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