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那么大,像是长大的蘑菇,将侍奴的口腔塞的满满的,他艰难地搅动着舌头舔舐伺候着嘴巴里的肉物,同时小手摸上茎身,那还没有被吃进去的部分,掌心圈起,圈成一条细腻的甬道,上上下下套弄着粗大的茎身。
又有一个奴隶爬过来,紧邻季玉初身后,四肢撑在地毯上,宽阔的背脊形成一条人体长凳。季玉初好整以暇地坐在这条人体板凳上,摸着胯间奴隶的后脑,拽着他长长的头发,控制着他吞吐的速度。
季玉初享受着侍奴们的口交,眼睛却放在新来的两个小奴身上。那俩也是十分有眼色,见季玉初这模样,便将腿张得更开,私密处的风景一览余。
在季玉初的注视下,这两个奴隶开始了他们的表演。他们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耸动着灵活的胯,身体像海中的波浪一般舞动出漂亮的曲线。
他们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含在嘴里,像是舔一根棒棒糖一样用舌头缠绕,又像吸奶一般含吮。眼神像是带着勾子,极尽挑逗勾引之手段。
另一只手则在白皙玲珑的身体上游走,季玉初的眼睛看到哪个部位,那只手就代替他的眼睛移动到哪个地方。手心贴着细腻的肌肤,磨蹭揉捏,一场色情却不艳俗的身体表演。
他们的身体灵活的好似没了骨头,动作时故意带动着下身,那里穿缀着的铃铛,“叮铃”作响,奏出一首欢快的曲调。身体反过来随着这变化万千的调子和节奏摆动性感的臀部和腰腹,抖动着身上的铃铛,绕着上身、扭腰、转胯,动作惹眼又漂亮。
随着这两人身体摆动逐渐到了高潮之处,扭动的动作越来越放荡,幅度小,速度却惊人。季玉初的眼神也慢慢火热起来。
这种时候,脸埋在他胯间给他口交的小奴隶也愈发吞吐艰难,原来是季玉初的肉棒因为兴奋逐渐变大变硬,比之前软趴趴的时候足足胀大了一圈。
季玉初那根堪比驴屌的鸡吧原本就异于常人,现在因为兴奋又变得膨胀,粗度和硬度好似藕节,只是那颜色是久经沙场的紫黑色。
给他口交的那奴隶嘴角几乎要被撑裂了,绷得圆圆的裹在柱身上,不过,主人的肉物虽粗硕骇人,但奴隶训练有素,还是整根都吃了进去,鼻尖和嘴唇接触到鸡吧根部浓密的毛发上,呼出的热气吹拂着那些黑色耻毛。
季玉初原本扣住那奴隶的后脑,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鸡吧上套,像是对待一个人体飞机杯一样,动作又快又狠,只管自己快活。奴隶嘴巴里的口水被他快速的插捣撞击捣出一大串黏稠的水液,吞咽不及,聚在口腔里,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季玉初觉得自己的鸡吧足够硬了,胀的快要爆炸,急需发泄。他拽着胯间奴隶脑袋后的长发,扯着他的脑袋往后拉,将他的嘴巴从自己鸡吧上拔下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肉屌狰狞比,龟头圆硕,大似鹅蛋,散发着“呼呼”的热气。柱身粗壮,缠绕着青紫色的凸起脉络,上面泛着口水的淫光,像是刚从米浆中抽出来的铁杵,看起来让人既爱又怕。
季玉初抓起跪在他胯间奴隶的长发,随意在柱身上擦拭几下,将上面糊上的一层的口水擦了干净,然后他扶着热度惊人的柱身,虎口卡住奴隶的下颌,龟头对着口腔嫩肉顶了进去。
坚硬圆硕的茎头像是一把小锤子,顶着舌根蹭过去,然后对着奴隶温暖的口腔内壁四处顶撞。茎头的凸起和冠状沟的弧度刮过内壁上的软肉,奴隶被肏得瑟缩着嘴巴,想要把龟头包起来。
季玉初却不让他如意,反而肆意控制着柱身,鸡吧头插在奴隶的口腔里,给他刷牙似的蹭过他的牙床和齿列,留下一串腥咸的爱液,然后又在口腔四壁顶撞,从外面看,奴隶的双颊一会儿左边凸起一大块,一会儿右边凸起一大块。
他玩够了,这才想起来还跪在地上表演的两个人。他漫不经心开口:“滚吧。”
胯间那奴隶赶忙爬开了,季玉初走过去,居高临下站在两人面前,是让人仰望的角度。
那两人抬起脑袋,先看到的就是季玉初胯间那直挺挺、高耸的肉物,那么粗壮膨大、雄伟壮观,拦截着两人的视线,让他们恨不得顶礼膜拜。
季玉初淡漠地瞥了两人一眼,开口道:“去床上。”
两人心内一喜,赶紧爬到床上去,仍是双腿大开,献祭一把将身体的每一处坦露。季玉初也上了床,跪坐在床上,扶起胯间狰狞的大肉棒,对着那女奴的花穴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季玉初没有留力气,他硬度惊人的大鸡吧像是肉鞭,甩在娇嫩的穴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女奴身子明显一抖,大腿也条件反射似的想要夹紧,还好她控制住了。
“啪啪啪”又是几下,紫黑的肉棍对着两瓣颜色粉嫩,形状好似展开的蝶翼的外阴唇打了下去。
那女奴两条丰腴、修长的双腿间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阴阜微微隆起,粉嫩、肥厚的阴唇随着季玉初的肉棒狠狠的拍打,怕了似的颤抖瑟缩着。
季玉初不仅打她的两片阴唇,还用柱身前端敲在女奴的阴蒂上,那上面串着铃铛,季玉初的龟头一砸上去,那铃铛就左右摇晃,小巧的银丝吊片撞击在铃铛内壁,发出“叮铃”的声响,听着既欢快又淫荡。
“啪啪啪啪”季玉初甩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扇巴掌似的清脆声音伴随着“叮铃铃”的铃铛声,组成一曲欢快的调子。
“贱母狗,浪屄给你扇肿,腿再张大点。”
“哼啊啊……主人的肉鞭好厉害,狠狠扇母狗的贱屄……”女奴浪叫着,按照季玉初的吩咐将双腿张得更大。
紫红色的大龟头一下一下重重拍打在女奴娇嫩的粉穴上,溅起许多蜜液。不一会儿,季玉初硬挺粗暴的肉棒就将女奴的阴阜和阴唇扇肿了。
那两片阴唇已经分开,上面沾着一层水液,看起来润滑又闪亮,不知道女奴何时分泌出的逼水,外面流的都是。分开的外阴之下,露出粉红色的滑嫩的小阴唇和微微洞开的阴道口,漂亮又迷人。
季玉初扶着龟头,在阴道口附近随意戳弄着,圆硕的龟头捣进去抽出来,沾了一身的蜜液。他得了趣似的,一直在门口戳刺捣弄,幅度很小,就是不插进去。
眼看着主人只玩那个女奴,像是忘了自己一样。另一个男奴慌了,他圈起手掌,手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撸动,想让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快些兴奋起来。
因为他的铃铛串在龟头上,撸鸡吧时那东西也会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比主人那边还要欢快。
男奴有心要夺回主人的注意力,撸得又快,动作又大。季玉初的视线果然从一旁转移过来,见那男奴正在自慰,觉得趣,正准备转回去。
突然发现,那男奴放开了双手,他胯间的肉棒直挺挺翘起来,然后跟有了自主意识似的,自动弹跳了好几下。带动着龟头上的银铃“叮铃”直响。
男奴双手撑在腰庞,将胯间的阳具对着季玉初的方向,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的那根肉棒是正常人的长度,却格外粗壮,赶得上婴儿肥胖的手臂了。
现在,那根粗壮的阳具上串着铃铛,不住弹跳抖动,没有人用手握着带动它摇晃,它自己就跳了起来。有了生命一般,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能摇晃得到。
季玉初惊呆了,没想到这奴隶还藏着这样的绝活。他伸出食指和拇指,弹了一下男奴那刺着铃铛的大龟头,“邦”一下,龟头剧烈弹跳,带着上面的小铃铛“叮铃”直响,像是海边的风铃。
他玩够了,坐在床上,胯间肉棍耸立,一种风流不加遮掩的坐姿。然后他拍了拍大腿,对那两个奴隶道:“自己坐上来。”
女奴离得近,她抢到了那个位置。大腿根撑起身体,屁股慢慢往下面坐。因为她的花穴刚刚已经被季玉初的肉棒戳刺得兴奋,翕动着分泌了一大滩蜜液,因此把大龟头吃进去不算困难。
她缓缓摇摆着身体,不愧是学习过舞蹈的人,身子足够软,摆动起来像是春天的柳枝一样好看,生机勃勃、风情限。
屁股慢慢往下方竖立起来的鸡吧上坐,阴唇被顶的翻开来,龟头肏进去之后,两片肥大的唇片将它裹住,吸铁石一样牢牢裹了上去。
顺利肏进去穴口,花穴内部更是滑腻曲折,茎头破开层层蠕动着,像是会呼吸一般的媚肉,一点一点肏了进去。
不过,季玉初的肉屌太长了,等到女奴低头往下看的时候,才插进去半根。她心中惊讶,心想今晚免不了小肚子要凸起来了。然后放松身体,打开盆腔,好让主人的性器更加容易进入。
他们两个做着插入的前戏,男奴也爬了过来。季玉初变成了躺在床上,双腿打开的姿势。这个体位下,他的两瓣屁股张开,后穴也随着大腿张开的幅度更容易暴露出来,倒是方便了男奴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把脸埋在季玉初两瓣结实的臀肉中,高挺的鼻梁顶在穴口,鼻尖贴在穴口皱褶上,呼吸间都是主人的体味。然后卷起灵活的舌头,戳弄刺激后穴的中心,舌头前端卷成小小的尖,用力地向上舔弄之后再移回去向下舔弄,这地方格外敏感,舌尖异物一触碰上去,穴口就急速翕动着,带给季玉初一股强烈的快感。
季玉初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臂,按了按屁股间的脑袋,哑着嗓子命令道:“做的不,继续舔。”
男奴受到鼓励,伺候的更加卖力。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抖动着舌尖,速度堪比震动的铁片,快速左右摆动,用力地戳刺舔弄穴口肛周,持续了一阵子之后,男奴的舌头摆动了有上千下,累得都麻木了。
但他的努力也收到了成效,季玉初爽得呻吟出声,后穴的的快感急速积累,攀至云端。表现明显的就是那里变得更加湿润放松,舌头再戳进去变得容易许多。
于是,男奴便尝试着一点一点将舌头往后穴里顶,虽然柔软但力度不轻。很快,整根灵活的长舌全部肏进了主人的后穴里,季玉初因为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而缩紧肛口,夹着后穴里的舌头吸合挤压。
男奴尽量温柔,舌面在穴口肠肉四壁扫荡,将灵舌上更多的口水涂在上面,肠肉软下来之后,舌尖再继续深入,在更加深处的位置舔舐肠道四壁,两番动作交替着向内部蠕动。
季玉初双腿交叉,夹紧了屁股里的脑袋,臀肉紧绷,刺激的爽感难以言表。男奴的舌头在主人的后穴里快速戳刺舔弄,手也不闲着,用指肚绕着圈在主人的会阴处打磨,上下快感一起攀升。
舔了一段时间之后,男奴觉得差不多了,他的东西插进去,主人的后穴已经会自动夹紧收缩,蠕动着推挤他的舌肉。他便将舌头抽出来,抚摸按压会阴部位的手指也收回,转而掰开主人紧紧夹着他的脑袋的两瓣屁股,让后穴暴露在空气里,带着凉意的空气灌进收缩着的后穴里,然后在把自己温暖的舌头插进去,冷热交替,控制着节奏进出。
这番动作之后,舌头顺利肏进主人的后穴深处,只感觉大堆大堆的肠肉涌上来,吸附上闯进来的肉物,紧紧缠绕着不让那东西离去。
就是这时候,男奴察觉主人的高潮快要到了。他便在艰难的进出中,舌肉大力在季玉初的肠道里翻搅,舌面小颗粒蹭着敏感的四壁,舌尖在肠肉上快速勾挑。
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季玉初爽的夹紧了屁股。同时肉棒也被温暖湿润的花穴紧紧包裹着,媚肉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绞动收缠着粗壮的柱身和棱角分明的鸡吧头,大量蜜液分泌出来,尽数喷在体内的大肉屌上。
“妈的骚货,逼这么会夹,伺候过多少男人?”季玉初怒骂,他的肉棒被媚肉紧紧箍咬着,花穴深处有一股令人几乎承受不住的吸力,好似数张小嘴裹在他的鸡吧上,轮番上阵,交替舔舐。让人欲罢不能。
“骚逼给你日烂,看你怎么勾引人。”季玉初挺腰,自下而上狠狠操干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奴,同时大手牢牢扣着她的腰窝,按着她向下坐。两端同时发力。
这一下,直直撞到了女奴蜜穴深处的花心上,快感和痛感一起袭来,几乎要把她整个掀翻。骚逼条件反射般夹紧体内的肉茎。
女奴“啊……”的一声浪叫,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像是濒死的天鹅。
“呜呜……肉棒太长了……好深,贱货要被捣坏了啊啊昂……”
“日的就是你。”季玉初被他夹得舒爽,忍得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他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一次一次狠狠捣进女奴的逼心深处,速度越来越快,肏得也越来越深。女奴都要怀疑主人那罪恶的龟头会从她嘴巴里顶出来。
肉体拍打,爱液飞溅,还伴随者“叮铃叮铃”的声响,季玉初每肏一下,就带动着女奴阴蒂上的小铃铛摇动一下,像是在给这场交合伴奏一样。
清脆的铃铛声持续了小半个小时。最后,季玉初的肉屌“突突”直跳,像是随时都能喷射出来。他不再忍耐,扣着女奴的纤腰,肉茎如捣蒜一般快速冲刺数下,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噗嗤”几下全数喷在女奴的逼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