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配合默契,季玉初射出的分叉的两股尿液被他们在底下盛着,一滴不漏的吞进肚子里。
到了最后,季玉初膀胱里的尿液快要射完了,尿势减弱,两个腥臊猛烈的尿柱才渐渐汇成一个,两个奴隶也随着尿柱的方向逐渐接近,最后嘴巴都贴在了一起。
季玉初让那两个奴隶相互接吻,对着他们两个缠绵舌吻的嘴巴射出了最后一点尿液。
奴隶们口腔内,舌头上,嘴唇边,甚至脸蛋和鼻梁上都被尿液溅到,浑身都是主人赐下的痕迹。
用脸给主人垫着鸡吧的小奴最倒霉,只有他既没得到主人圣水的赏赐,也不能亲吻到主人的屁眼。还得以一个艰难的姿势,看着其它奴隶被主人“疼爱。”
她在心中伤心还没几秒,季玉初便拽着她的长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拽出来,几步将她按在浴室一旁的按摩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嫌弃那两个接尿的小奴浑身都是骚尿味,不太好闻。还是为了雨露均沾,季玉初这次并没有使用他们。
而是站在按摩床边,使刚拽过来的女奴的身子躺在床上,脑袋倒悬在按摩床床沿。然后他便站在那里,坐在女奴悬空在按摩床外的俏脸上。
他后穴里夹着的那根舌头还没抽出来,季玉初一坐下去,给他毒龙的那个男奴,脑袋被带着走,下巴便磕在季玉初屁股底下的女奴的额头上。
两个奴隶脑袋磕在一起。季玉初却没有注意,此刻他粗长的肉棒像一把利刃一样插在女奴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浑圆的龟头直捣喉腔深处,粗壮的柱身将女奴的樱桃小嘴撑得大开,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
季玉初骑在女奴的脸上,掐着她的脖子,大鸡吧在她紧窄的喉腔里快速进进出出。
“呃唔……”女奴被插得呃呃出声,坚硬的龟头抵着她的舌跟擦过去,撑开成伞状蘑菇头卡在纤细的喉管里,吸裹之间,喉腔嫩肉按摩挤压着棒身上的肌肉,快感难以言表。
季玉初把女奴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一样,深深插捣几下,插得她双眼白翻,嘴角意识流出涎水来,顺着下巴滑落。这才拔瓶盖一样抽出了卡在女奴喉咙里的大肉屌。
他拍了拍身后男奴的脑袋,臀部放松,让男奴把舌头从他屁眼里抽出来。
男奴恋恋不舍的抽出了被夹得麻木的舌头,插入主人肠道里太久,舌肉都染上了主人后穴里的味道。
一旁的按摩床够大够豪华,同时躺下五六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季玉初便让男奴同样躺在按摩床上,他随后也上去,转而坐在男奴的脸上,让他接着用舌头服侍后穴。
季玉初骑在男奴漂亮的脸蛋上,臀肉把那张秀美的脸蛋压得五官都变了形。他一直比较喜欢高鼻梁的小奴隶,就像屁股底下这一个,此时他骑在奴隶脸上,奴隶们挺翘的鼻子正好卡在臀缝里,他动一下屁股,臀瓣中间的股道便卡着鼻梁划过去。
最舒服的是,奴隶用鼻子呼吸的时候,轻柔火热的吐息就喷在他的穴口周围,像是有人对着他的屁眼轻轻吐气。
季玉初扭了扭屁股,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股道卡在鼻梁,奴隶的眼睛正对着穴口靠后的会阴,昏暗之中模糊能看见翕动的穴口和那处稀疏的毛发。他的臀肉则压在男奴的额头上。
之后,季玉初拽过另一边躺着的女奴,把他搂到自己身边来,大手掰开她的两瓣粉嫩圆润的蜜桃臀。
隐藏在臀肉之间的蝴蝶屄已经冒出水来,沾着两瓣阴唇外围,像是蚌肉往外吐着清水。
季玉初一手摸过去,就沾了满手淋淋的水光。
“小骚货,谁调教的你,逼怎么这么会吐水?”季玉初将手上的蜜液抹在女奴肥大的屁股上,接着一手握着暴涨的阴茎,鸡吧头在穴口摩擦几下,顶开两片粉色的肉瓣就要往里面肏。
但季玉初的肉屌太粗太大了,小奴隶即使已经屄水淋漓,足够湿润,仍是难以进入。
火热的肉棍只肏进一个头部,便被箍住。
季玉初难耐的“啧”了一声,被欲望憋得手背青筋凸起,在冷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他用插入的龟头顶着穴道四周的媚肉磨蹭,小小的花穴里塞着一个拳头大的屌头,在里面旋转碾磨,搅动风云。动作间,屁股底下那张脸被碾得不知变形多少次。
随着季玉初故意换着角度在穴口那处戳刺,鸡吧头上的棱沟刮擦着敏感的媚肉蹭过去,身下小奴爽得双腿打颤。
“骚母狗,倒成了我伺候你了。是不是爽得逼都要裂了。”季玉初哼笑出声,接着不打一声招呼,趁着小奴隶沉溺在快感中全身放松,粗壮的肉棍便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主人……”小奴隶痛叫一声,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着“扑腾”几下,胸前硕大的奶子被带起一阵肉浪。
这一下,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棍一下子插到了底,一直顶到花穴深处,龟头都触碰到了子宫颈。
“好紧,贱母狗,逼放松点。”季玉初被夹得额角青筋紧绷,给了她一丝缓冲的机会,结果肉棒反而被夹得更紧了,甚至都有点痛。
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像是要惩罚身下之人一样,这下他便卯足了劲,不顾小逼的紧夹和穴内媚肉的死死挽留,快速猛烈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间屋子。
硬似铁棒的狰狞肉根急速猛烈地冲击花穴,每一次的贯穿捣压都将狭窄的阴道撑到了极致,一丝缝隙也。
棒身上凸起的青筋,龟头的棱角,相连处的棱沟,在季玉初每次贯穿抽插时都贴着敏感的肉壁刮擦过去,一路像是带起火花。小奴隶爽得瘫在床上说不出浪话。
季玉初不停歇地狠锤深碾小女奴漂亮的蝴蝶屄,这过程中,曲折的甬道里,媚肉死死裹缠着插入里面的肉屌,吸吮舔咬,像是数不清的蚂蚁在棒身、龟头上啃噬。
快感从两人结合处流向四肢百骸,季玉初也爽得头上都冒出了汗。
小女奴双腿夹着季玉初健壮的腰腹,大腿根和腿弯那一块压在季玉初屁股底下男奴的头发上。
季玉初猛地向前一顶,屁股压着男奴高挺的鼻梁坐下去,鸡吧又往逼里面肏了一小截,这个位置,肉棒抽出来时仍会留下一个龟头在逼口。
棒身的青筋、每一处纹路,蘑菇头上每一个棱角都被媚肉裹着,深深的感知着。数次凶猛的抽插翻捣,像是有一根肉棍在小女奴体内搅动,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处可去。
眼看着主人越肏越激烈,屁股底下毒龙的男奴也加紧了伺候的速度。舌头快的只能看见数道肉粉色残影,一下一下快速点撞着主人的肠肉。
偶尔在里面整根翻搅几下,舌头奋力往里深入,用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主人的前列腺。
双重夹击之下,季玉初更加快活,日逼的动作也更加激烈不知收敛。
健壮结实的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般丝毫不知疲倦,肉屌蛮横,肏得又深又狠,龟头快速锤捣花心,棒身撑开柔韧带有弹性的肉壁,一路冲锋,从穴口一直日到宫口。
媚肉不住地震颤,贴伏在肉棒的每一处皮肤上,吸吮裹咬。花穴层层的皱褶挤在棒身上,细细密密地碾磨蠕动。
快感铺天盖地涌来,汇集直冲头顶,季玉初喘着粗气,下身耸动的速度不减。粗壮的肉根次次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插进去时直顶花穴深处,恨不得将身下的小奴隶肏烂日穿。
两人交合处到处是飞溅的爱液,干净的按摩床上此刻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季玉初胯间的阴毛被蜜水沾的湿漉漉的,卵蛋上也到处都是小女奴逼里喷出,又被肉棒带出来的水液。
卵蛋上的淫水顺着往下滑,就连季玉初屁股底下的男奴脸上也沾到了好多。
最后几十下,季玉初从男奴脸上站起来,站在按摩床上,他翻转过女奴的身子,使她呈母马挨肏的姿势跪着。
然后从后面拽着女奴粉色的长发,拧成一股在手里攥着,像是控制着母马的缰绳一般,他的肉棒就是那凶恶的马鞭。一次一次凶狠地鞭笞着身下贱母马的肉壁,拽着她的头发作为缰绳,在她身上驰骋,控制着她前行的速度。
季玉初的手劲太大,以至于女奴被头发扯得头皮紧绷,脑袋往后仰,消瘦的背脊崩成一把雪白的弯弓。
“贱逼,把爷的精液都射给你。”季玉初低吼一声,接着深深一捣,龟头便直接顶在子宫肉壶上,快将那紧窄的小口都撑开了。
然后他的臀部不住地颤抖,输精管鼓起来。紧接着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里喷出来,全浇在女奴子宫口。
长时间没发泄,这次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将女奴平坦的小腹射得鼓鼓胀胀。季玉初的肉棒抽出来时,紫红的龟头上带出来几缕白精。
女奴想夹紧双腿,留住主人射给她的精液。可是她的小穴被撑得太大了,根本合不住,浓精也顺着穴口硬币大小的圆洞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