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李夜疏要去巴黎参加一场巡回画展。这画展规格高,权威性强,展出的作品不是各国具有代表性的优秀画作,李夜疏也在受邀之列。
但要求也高,为表尊重和重视,画展上所有作品的作者也必须全程跟进,否则就视为放弃。
画作能在这次画展上展览,对李夜疏来说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这意外着他的名声会更加响亮,将对他打开国际市场大有益处。
更重要的是,去这一趟,能和世界各地优秀的画家交流思想和绘画技巧。着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一去大概要好几个月。两人共同的朋友得知李夜疏选择远飞巴黎后,不惊讶。
这么看起来李夜疏似乎是以事业为重,但同时都很奇怪他这么喜欢黏着季玉初的一个恋爱脑,怎么舍得自己主动远离季玉初这么长时间。
事实却是,李夜疏本人确实不想去。他是重视自己的事业,但当事业和老公季玉初有所冲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会选择季玉初这一边。
这次还是季玉初劝他,不要随意放弃自己追寻半生的兴趣爱好。季玉初得知巴黎这次画展意义重大,机会难得,他虽然喜欢爱人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但同时也支持伴侣发展自己的事业。
更何况,季玉初最不缺的就是他人的爱慕和注视,在李夜疏身上丢失的这一点关注,转头就能在其他美人儿身上千倍百倍找回来。
还有一点就是,李夜疏这一走,他反而能更轻松的在外猎艳。
于是,在他的支持和劝说下,李夜疏带着满满的不舍和感动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
刚去那一段日子,李夜疏一时间认识了太多流派纷呈、思想奇诡、笔法绚丽的画家,他们在绘画这一方面,一不是万里挑一的优秀艺术家。
李夜疏沉迷于和前辈同好们沟通交流,学习他们的优点。碰上自己爱好的事业,占据了他大半心神,他那段时间难得的没有太过想念季玉初。只掐着时差,每隔几天便和季玉初电话或者视频一下。
然而一个多月以后,李夜疏的思念便再也阻挡不住,泄洪一般涌现出来。他和季玉初打视频电话,却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电子屏幕看到老公俊美的脸,听到他略微失真的声音。
触不到摸不着,反而更折磨人。李夜疏真的急坏了,连和其他优秀的画家交流都弥补不了这种强烈的想念。可这画展才进行到一半,此时回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于是,他只能继续耐着相思在异国他乡苦苦煎熬。
这天是巴黎的下午两点多,国内九点多,李夜疏实在是想念老公,想着季玉初此时应该早已忙完公事了,便没有提前询问小瑶季玉初晚上的时间安排,直接给季玉初打了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了足足有一多分钟,才被接了起来。
“喂,老婆,怎么了?”季玉初在电话那头询问,隔着长长的电话线,李夜疏不知为何总感觉他的声音如此性感,饱含着水滴将溢的欲望。让人一听就脸红心跳。
他把这归因于自己因为太过思念而生出的淫邪思想。甩了甩脑袋,抛开这个想法。
“没什么事儿,就是太想你了。”李夜疏软着声音撒娇道。
说完这句他又忙着找补,“老公你怎么一分多钟才接电话,不会是在忙什么事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什么事儿,就算是有,什么大事儿都得排老婆后面。”季玉初轻声哄他,一句短短的话,却夹杂着几声难以察觉的喘息。
然而,这几不可闻的性感喘气声,被全神贯注关注着电话那头声音的李夜疏捕捉到了。
这声音好似催情药一样,不知为何,李夜疏的脸变得更红了,同时感觉自己下身那根东西也可耻的将要立起来。
“老公你在干嘛啊?声音怎么这么欲。”李夜疏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一边偷偷伸出一只手摸进裤子里生涩地抚慰,他虽在伺候季玉初方面技巧娴熟,但很少自褻,因此动作不甚熟练。
“我啊……”季玉初故意拉长声音,轻哼着回答,“我在听着老婆的声音,想着老婆自慰呢,谁让你跑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响动,接着“哐当”一声,像是杯子不小心被人弄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声音。
季玉初听着那头慌乱的杂音,右手大掌回到下身,包住在他胯间吞吐的小脑袋,用力往下按了按,让鸡吧进的更深。
等那头慌乱的声音终于结束,果不其然接着传来了李夜疏害羞的回答。
“是嘛,我也很想老公。”
“有多想,老公可是想你想得大鸡吧翘得高高的,真想塞进老婆的小骚逼里肏一肏。”说着竟真的做出了肏逼的动作,一阵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夹杂着电流音传递到电话里。
李夜疏在那头害羞的听着,听到这动静,以为是老公和他一样情不自禁,殊不知季玉初的肉棒是真的插在其他人上面那口骚逼里操干。
“我也是,我的小穴也好痒,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吧插里面堵住。老婆前面的贱鸡吧也想要老公踩一踩。”李夜疏回答着,一边笨拙的上下撸动着自己那根秀气的小肉棍。
“骚老婆,你是在自慰吗?动作大点,叫出声来给老公听听。”季玉初掐着音调,带着满满色气的语气诱惑着电话那头的人。
“啊……啊……骚逼好痒,流水了。”李夜疏哪里受得了季玉初这般诱惑,听到他刻意勾引的声音,后穴便条件反射的开始发痒喷水。
他连前面刚硬起来不久的小肉棒都顾不上了,张开腿,微撅起屁股,右手从背面绕过去,手指插进去,往自己小穴里捅着止痒。
修长白皙的手指出没在粉红的穴口之间,吞吞吐吐。后穴里喷出来的淫液被手指弯曲处的指节刮带出来,又被捣进去,发出粘腻的水液捣鼓声,就连电话那头的季玉初都听到了。
“骚逼老婆,怎么这么浪,逼里是不是又发大水了,自己肏自己肏得爽不爽啊?”季玉初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满,挺腰毫不留情地在埋在他胯间吞吐的小嘴巴里狠顶几下。
大龟头直顶到小美人儿的喉咙眼,肏得小美人儿止不住干呕几下,却被季玉初逮到这个机会大肉屌往喉咙里插得更深。
小美人儿薄薄的嘴唇贴在季玉初肉棒根部坚硬卷曲的耻毛上,鼻孔里也被肏进去几根胡乱翘起的毛发,他呼吸间全是季玉初胯间浓厚的味道。
季玉初往里深顶,等到把自己的大肉屌牢牢卡在小美人儿的喉咙眼里,这才停下来。
脚底下,几根脚趾肆意地撑开给他舔脚的那个娈宠的嘴巴,又用脚趾拉扯着奴隶滑腻的舌头玩弄,静待电话那头的回答。
“不爽,一点都不爽,手指太细了,想要老公的大鸡吧,骚逼老婆快要馋死了。”李夜疏带着欲求不满的哭音回答。
季玉初这才稍稍满意,要是李夜疏的回答不如他的愿,他真的可能会派人连夜将李夜疏从巴黎接回来肏死他。
“乖,等你回来,老公就把你干烂在床上,把你的贱逼给你日烂日松好不好。”季玉初耸动着下身,好似真的在肏着李夜疏的骚逼一样,肏着胯间小宠物温暖湿润的嘴巴。
而这小宠物还算舒心,被这般雄壮的阳物大肆玩弄,丁香小舌仍绕在肉沟处不断勾舔,即使被按住了脑袋,也不忘用舌面摩擦着伺候粗壮的柱身。
随着季玉初一阵一阵狠送猛顶,美人儿宠物的脸蛋一下一下,大力又急速的拍打在季玉初胯间的皮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声响十分激烈。
“老公,你那边儿是什么声音啊?啪啪的……”声音大到那头沉溺在情欲里的李夜疏都听见了。
“老公撸鸡吧的声音,鸡吧太长太大了,想着老婆就情不自禁,动作大了点,肉棒甩在大腿根就是这种声音。”季玉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这样啊……”李夜疏想到季玉初那根异于常人的雄伟巨根,真的信了他这句话,没再深究。
“好想现在回去,把老公的大肉棍吃到肚子里,吃的饱饱的。”李夜疏期待道,脑海里想象着此刻自己真的飞了回去,坐在季玉初的身上,后面那口骚逼吃着季玉初的大肉屌不住吞吐。
他愈发欲求不满,换了左手更加生涩地撸着肉棒,右手在后面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粘腻的水液被捣鼓出来,沾的他两片屁股蛋上到处都是,小逼却被手指越插越痒,愈发不满足。
“呜呜……老公我好想你,贱逼更想。”李夜疏被这难以达到的快感折磨的苦出声来。
“乖老婆,老公的骚母狗,别哭了,等你回来之后就让你串在老公的大鸡吧上好不好,当老公的鸡吧套子,几天几夜不分开。”季玉初听到那头的哭音,心中也有了一丝的心疼,但随之涌现的更多是难以描述的快感和欲望。
季玉初听着李夜疏断断续续的哭腔,兴奋的难以自抑,他站了起来,将手机递给一旁伺候的一个美人儿手里。
美人儿乖乖接过,当一个置物架,拿着手机放在季玉初的耳边,方便他随时开口和那头对话。
今天这群娈宠是下面的人送给季玉初玩的,还算训练有素,不必他开口说一句话,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想来是之前按着他的性格和喜好做过不少调教。
宠物们懂事,季玉初便解放了双手。
被李夜疏的哭声所刺激,季玉初的肉棒此时硬的跟铁棍一样,接着他不带一丝情义,掐着小奴的嘴巴张开,大肉屌擦着舌根插进小美人儿紧窄温润的喉腔里,“哐哐”对着那口嘴巴一顿猛干狂肏。
他这边好似疾风骤雨般猛烈肏干了一会儿,小美人儿娇嫩的嘴唇早已被粗硬的耻毛扎破皮,嘴角也好似要撑裂,绷直裹在屌跟。
同时嘴角边贴着两颗带着绒绒毛发的卵蛋。又大又沉的深色肉蛋遮住了小美人的下巴,画面看起来比淫荡、更是十分滑稽。
小美人儿两颊同样鼓鼓囊囊的,装的满满都是季玉初的肉屌。大鸡吧插进小嘴巴里,把口腔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在季玉初激烈快速的抽插下,逮到机会换气几乎不可能。
这种姿势下,小美人儿的鼻子也紧紧贴在季玉初腹下浓密的耻毛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只有浓重的腥味,他整个人快要窒息,双眼翻白,生命都受到了危险,却不忘自己的身份,继续卖力的用舌头勾舔伺候着嘴巴里的肉棒。
就在给季玉初口交的小美人儿怀疑自己今日真的会被大鸡吧堵住口腔,以一种听起来丢人但奴隶们却深感幸运的方式憋死在这里时,季玉初终于抽出了他肿胀充血的大肉棍。
那肉棍愣头愣脑,头角峥嵘,浑身粗壮,暴露在空气里跳动一下,长长的柱身上盘虬着鼓胀凸起的青筋,整根大鸡吧像是一威猛的壮汉,丑陋却又强悍。
那壮汉直挺挺翘着,贴在季玉初肌肉紧实的下腹处,整根沾满了小美人儿嘴巴里的口水,油光发亮、淫水连连,在灯下闪着淫邪的光。
“老公的鸡吧又大了一圈,既硬又热,骚老婆想摸摸吗?”季玉初又朝着手机开始了对电话那头的诱惑。
“老公,你太坏了,明知道我馋,等我回去一定把你的大宝贝吃的一丝都不剩,呜呜……”李夜疏放着狠话,语气中却泄露出吃不到肉棒的委屈来。
“哈哈哈……”季玉初被他的强行装狠逗笑了,说道:“我等着骚老婆回来惩罚我。不过你还是先管管当下吧!家里现在有什么粗长的东西?长得跟老公的大肉屌形状想像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