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冥道:“为什么要散布避劫伞的事?”
黄龙脸色变得蜡黄,身体不住颤抖,眼珠却在乱转。
炎冥冷冷道:“上次在赤水多宝山也是你撺掇赑屃干的?”
黄龙的冷汗流了下来,他矢口否认道:“不是我!我是忠于尊上的,是赑屃自己带人干的,他想坐魔尊的位子!”
炎冥连连冷笑:“好!你也想坐吧?现在我在这里,你们都可以去坐!”
黄龙冷汗淋淋,颤抖着说:“属下不敢!”
“你到处散播避劫伞的事是何居心?”炎冥又问。
黄龙此时的眼里一片死灰,他声音颤抖着辩驳:“没有的事!是他们造谣!我从来不知道有什么避劫伞!他们诬陷我!您不要道听途说。”
炎冥怒极反笑:“我冤枉你?哈哈,我如今不喜欢乱杀人,你却总是处处逼我!”
不知何时,炎冥手里多了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他轻轻把宝剑抵在了黄龙的脖子上道:“今日你必须死!放了你以后会是祸害。”
长剑一挥,黄龙的颈下瞬间喷出橙红色的血液,旋即他的死尸倒在地上,血液汩汩流了一地。
方圆在一边看的直叹气,真有不怕死的,还在这等着。
炎冥收回捆妖索,方圆上前低头查看,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黄龙死后没有显出原型,不知是什么动物成精。
炎冥连忙伸手阻止已为时已晚,黄龙猛然暴起,化作巨大的蜈蚣张开獠牙咬向方圆。
方圆胸口的光华再现,直劈黄龙,黄龙只凭最后意识,拼命一击,不顾一切。
白色光华击中黄龙,给他身上穿了一个大窟窿,但并不影响他的来势汹汹。
方圆心里一凉,这次完了。
千钧一发之间,炎冥猛然挡在了方圆前面,举剑猛劈。
宝剑把蜈蚣劈成两半,蜈蚣头颅不管不顾的咬了下去,正咬中炎冥的颈肩。
两人齐齐带着蜈蚣头摔倒在地上,炎冥的脸色煞白,身子一边瞬间让血液染红。
方圆连忙爬起,伸手抱着蜈蚣头,想把它拿开,谁知那蜈蚣头还紧紧咬着炎冥的颈肩。
炎冥咬着牙喘息道:“用剑!”
方圆赶紧拿过国师的剑,颤抖着三两下把蜈蚣头砍破,蜈蚣的尖牙咬的很紧,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的嘴巴弄开。
方圆嘴里不停地说:“没事,没事!”泪水夺眶而出。
她抹着眼泪问:“你怎么样?”一边俯身查看炎冥的伤势,颈肩上的伤口很深,血肉模糊,深可见骨,两个獠牙更是深深地戳了进去,仿佛脖子都咬断了一般。
黑红色的血不停汩汩流出,方圆大哭:“你不要吓我!我怎么办啊!你,你要挺住啊!”
炎冥的脸色显出青白色,头上疼的冒出冷汗,双唇毫血色,他身体有些抖。
哆嗦着摸出一粒丹药放进嘴里,喘息道:“别哭别哭!我不会有事,他的嘴里有毒,我吃了药就好了。”
方圆吓的肝胆俱裂,赶紧撕下衣襟,给他包扎伤口。
血流的太多了,根本就止不住,用了整件外衣,都全被血染红了。
方圆自责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好奇地去看。她使劲抱着他小声道:“炎冥,你没事的!你说过要娶我!你不能死!”
炎冥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他断断续续道:“不要怕!……不要怕!我只是有点冷……你使劲抱着我就好了!”
方圆的手上,身上全是他的血迹。她哭的不能自已,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她咬着牙,抱起他。他太沉,随即摔了一跤。方圆连忙道:“我只是想抱着你找医馆,不是想摔你。”
方圆的膝盖都破了,手也擦伤了,她顾不得疼,连忙过去查看炎冥,见他微皱着眉,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连忙又去背他,炎冥喘息着微笑道:“放下我!你背不动我。”
方圆哽咽道:“我能!我能!相信我,你不会有事!我们这就去找医馆。”
说着,她再次背起他,这次她歪歪扭扭地站起,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背着他在山路疾奔。
炎冥嘴里念念有词,停了一会儿,好像气力不济,又开始念。
方圆停下哭泣问:“你做什么”
炎冥没有气力回答,血迹顺着他垂下的头颈处流了下来,流到了方圆的衣服上,又顺着衣服流到了地面,在方圆的身后留下了时有时有的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