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斌养伤期间,夜里常常醒过来,他醒了就叫:“方圆呢?方圆哪里去了?”
方圆只能守在他床边,衣不解带地伺候他,熬得双眼通红。
方圆嗔怪他:“夜里好好地叫我干嘛?你胸口受伤了,脑子不糊涂吧?”
诸葛斌道:“我总是做梦你走了,不要我了,心里空落落的,很难过,睁开眼看见你心里才踏实。”
方圆挑着眉道:“做梦能当真吗?你这是祸害人知道吗?看不得别人睡的舒服。”
诸葛斌撒娇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计较,等我好了随你差遣,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好吗?”
方圆叹气,他还有理了,看在他胸口少了块肉的份上,忍着吧。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诸葛斌的伤势已经大好了,有时也能练几下子刀剑。
徐朗期间带着礼物来了几次,方圆不待见他,只是冷冷的,诸葛斌让方圆不要小心眼,说徐朗很好,不是坏人。
方圆心道,你们男人堆里能挑出好人吗?
诸葛斌受伤了,诸葛夫人去书院里给他请了长假。这段日子,诸葛斌过得舒服又惬意,什么也不用做,只顾围着方圆,讨她欢心。
方圆的日子过得舒心又安逸。
一日,诸葛夫人找她说话,意思就是要她嫁给诸葛斌。
方圆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有些疑虑,自己父母,人做主,只能说要好好想一想。
诸葛夫人也由着她去,这不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吗?金镯子掉在脸盆里,迟早是自己的东西。
诸葛斌听说母亲问了方圆,商议自己的亲事,他在自己屋里坐立难安,生怕方圆拒绝,又觉得方圆对自己是有情意的。
他几次三番要跑去方圆屋里问清楚,又都不好意思的忍住了。
忍了一天,方圆没来找他,终于忍不住了,急匆匆到了方圆园门外。
他探着头向园里张望,想看看方圆在做什么。
方圆正在屋里为难,她觉得诸葛斌什么都好,自己若跟了她,会生活的很好,简单而快乐。
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踏实,觉得有很多事情在远处等着她似的,她的预感很不好,不知怎么办才好。
方圆郁闷地叹息不止,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这个时候。
她夜里常常做的那个梦最近又常常来扰她,只要她的日子过得平静,那个梦就会来扰她,搅得她睡不安稳。
那声“瑶瑶,不要忘了我”,搞得她心神不宁,瑶瑶到底是谁啊!那个男人又是谁啊,她怎么看不清楚!
她神色郁郁,慢慢走出门去,诸葛斌正在门口探着脑袋向里看。
他一见方圆出来,立马直起身子,背着手没话找话道:“过来找你去吃晚膳,你怎么不去吃?”
方圆笑道:“这个时间吃什么晚膳?这不是大早上么”?
诸葛斌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进了院子,撩了袍脚,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之前没有说亲事之前,觉得还有许多话讲,如今倒不知说什么了。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过了许久,诸葛斌哼哧着说:“那个,方圆,你跟了我吧,不要再考虑了,我会对你好的,会好一辈子。
我们家里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吃穿用度绝对不愁,你跟了我以后,我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娶其他女人,会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你放心就是。”
诸葛斌说完,面红耳赤,抬头瞧着方圆,他豁出去了,这话说出来也不比狐狸精可怕。
方圆何尝不知道诸葛斌的心意?她抬起头,脸色微微染着红霞,眸子里水水亮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