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有些啼笑皆非,她忍着笑道:“一个名字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吗?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诸葛斌的心里仿佛到处开满了绽放的花朵,每一朵都在拼命摇曳,快乐的舞蹈。
此时他变得激动而大胆,他盯着方圆说:“方圆,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之前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感,现在,我明白了,这是爱,我爱你!”
方圆瞬间脸红心跳起来,她含嗔带怒道:“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诸葛斌得意的笑,他想来拉方圆的手,又觉得太唐突,只能手足措地说:“你是女子,你骗了我好久,哈哈,我可真幸运,竟然捡到一个大美人,哈哈!”
方圆这才哭笑不得地说:“你……唉!”
“哈哈,我说什么了?诸葛贤弟,我说了你的书童是女子,你还跟我急,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远处,徐朗披着衣服,他的家奴扶着他,微微依靠在家奴身上,有气力的调侃道。
诸葛斌脸红脖子粗,他急道:“你出来做什么,我一会儿就进去了,你有什么急事?你再乱说话,我立即就走,让狐狸精迷死你算了!”
徐朗赶紧告饶道:“好好好!你们继续,我进去,就当我没出来过,唉!我不是也着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
他边说边扶着家奴进了屋里。
方圆心里好气,这个徐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该让狐狸精迷死他算了。
诸葛斌此时也安静下来,但还是一脸得了便宜的神态。
他在左边看方圆,又在右边看方圆,嘴里只是傻笑。
方圆有些奈,她寒着脸道:“你是怎么了,不是每日都看见我吗?干嘛这副让人讨厌的样子?”
诸葛斌这才正正经经地压住激动:“现在当然不一样,你现在是女子,怎么能一样?”
方圆道:“那我还是走吧,我还是我,你却莫名其妙变成了傻子,我不是大大的罪过了。”
诸葛斌道:“你若是走了,我就是真傻子了,你才是罪过呢!”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方圆推诸葛斌去守着徐朗,别让人笑话。
诸葛斌才恋恋不舍地去了屋里,并嘱咐方圆不要乱走,也到屋里来坐着。
方圆害怕徐朗乱说话,坚决站在廊下等着他,并保证不乱走。
诸葛斌进了屋里,徐朗正伸长脖子等得着急。他见诸葛斌笑殷殷地走进来,才松了口气道:“怎么,舍得进来了?哼!你是不是得感谢我?”
诸葛斌笑道:“感谢!感谢!你还真有眼光!”
徐朗道:“哥哥我看别的或许不行,对于女人,只看一眼,她的全身上下就知道个差不离。”
诸葛斌正色道:“这你可别胡说,我家里这个你就再不要看了,你看了我心里不舒服。”
徐朗连忙道:“那是当然,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哥哥是明白的。只不过你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刚才,有没有……嗯?”
诸葛斌有些不解地问:“什么意思?你什么……”
他猛然看明白徐朗那带着深意的眼神,面红耳热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可真是,没有,我……”
诸葛斌不知怎么说这么隐蔽的话题。
他从小到大,一心只在玩鸟斗蛐蛐儿上,诸葛夫人管的严,他身边没有婢女,到现在更没有侍妾,还是童男子一个。
这个徐朗比他大几岁,是当朝国丈的儿子,后宫徐贵妃是他的姐姐,是皇帝的大舅哥。
他家跟诸葛家里是世交,因为与诸葛斌交好,才搬到这里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