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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然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土炕上只剩他一个人,他躺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穿越了,他成了糙汉子周由行的未婚夫。
所以,他的未婚夫去哪里了?
元然两只手在炕上来回划拉两圈,活人没摸到,只摸到了团成团的被褥。
挣扎起身,他知觉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得劲,尤其是下半身,肌肉酸痛,腿心处还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
解开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裳,元然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情况。上半身,层层叠叠的红,颜色有些暗,但不难看,像是雪地里的落梅,散落四方。印子太多,他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昨天那个臭流氓欺负他的时候留下的,哪些又是晚上和周由行胡闹的时候留下的。
下身没太多印子,之所以酸爽,元然怀疑是回来路上夹周由行那玩意儿夹的,肌肉绷久了,他又不喜欢运动,今天自然乳酸堆积。
全身上下磨得最狠的还是他可怜的小花儿,昨天本来就有些肿,还有两条小口子,睡觉前又被周由行牲口一般使劲弄了好一阵,睡过一夜,这会儿都还是肿的,手指头摸上去,元然立马就嘶了声,不敢再摸。
嘴里嘟囔,把男人骂了一顿,元然这才消了点气,也让他有心情思考男人去哪儿了,反正肯定不是跑路了。这就是他的家,他能跑哪儿去。
元然重新把衣服穿好,只是有些纳闷,他的裤子呢?上衣还在,裤子没在了,下身光溜溜的,要不是小花儿还算干爽,他都要怀疑周由行早上趁着他没醒又乱来了,还顺手把他裤子带走了。
艰难下床,元然两条细腿岔开走路,力求减轻花瓣间的摩擦,但等他哆哆嗦嗦从屋子里走到后院,两条腿中间早就流了好几条水痕。
这身体,该死的敏感。
元然咬咬唇,终于在后院水井旁看着蹲成小山的男人。
他顿时又委屈又想念,声音沙沙,喊了一声:“周由行。”
周由行左手一件绿底红花小衣,右手一条白色柔软小亵裤,正一齐贴在脸上呢,听到元然的声音,他下意识转头。等意识到自己现在仿若变态的一面被小衣主人看见了,他笑容有些僵住。
元然也有些傻,早起第一次脸红。
“你,你干嘛啊!”元然羞愤得不行。
大早上拿着他的内衣裤在后院贴脸,这个行为真的很痴汉,他感觉自己对周由行的滤镜彻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