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迅速,用蓬松干燥的枯草点燃火星,然后立马架入小根些的枝丫续着火。确定灶里的火没了问题,男人就挽起衣袖,用一个半边葫芦的水瓢在水缸里舀水。许是觉得这样一瓢一瓢舀太慢,男人放弃了水瓢,转而直接抱起大水缸往铁锅里倒水。
水花四溅,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出晶亮的颜色。
元然噎了下,又发自内心想笑,声道:“真是个莽子。”
但元然不得不承认,这样倒水很快,一下就将铁锅装满了水。
盖锅盖之前,周由行好像往锅里放了些什么,没等元然借着暗光看清楚,周由行就盖上了扁扁的木锅盖。
弄好一切,周由行坐回灶前的小板凳上。男人个高腿长,肌肉鼓胀,坐在小板凳上愣是看不见小板凳的存在,只觉得男人缩成一团的样子还有些可爱,火光描绘下的侧影,认真又俊朗,鼻梁高挺得让元然艳羡。
男人除了长得黑了一点,壮了一点,高了一点,还是很帅气的。要是生在现代,说不定能当模特。当然,当男模也可以,很多富婆姐姐都喜欢“能干”的款,说不定周由行能当头牌呢。
元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正好周由行转头,就看到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心里酥酥麻麻的,张口说了句:“然哥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元然正偷偷给周由行虚构头牌鸭模事业线呢,听他这样说,又是心虚,又是害羞,脸颊红润,好看得紧,美目流转:“看我做什么,看好你的火。”
周由行喉结滚滚,不舍的移回视线,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高高耸起的裤裆。之前被少年淫水打湿的地方都烤干了,一点印子都看不出来。
靠近窗户的一边膝盖曲起,遮挡住周由行摸裤裆处布料的动作。
满心满眼只觉得周由行的背影看起来很踏实可靠的元然根本不知道,他觉得踏实可靠的对象此刻正想着,要是什么时候然哥儿能再用淫水给他弄湿一次裤裆就好了,他还没得及闻闻是否和当时手上沾的味道一样呢。
两人心思各异,时间过得很快,满锅的热水很快就烧沸了。周由行不怕浪费柴,等水多滚了会儿,这才没有加柴火,在灶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往里面丢了两个石头一样的东西,用草木灰埋住,盖好。
往常周由行一个人,洗澡不是在河边,就是仗着家里院墙高,直接提一桶水在院子里洗。
但轮到元然时,周由行就觉得万万不行。这个天气,就算在院子里洗澡不会被人看见,但周由行也害怕把元然给冷到,身上沾水之后,凉风吹过,那个威力可不是盖的。
周由行想了想,直接把水提到了茅房里。茅房的地面铺的是石板,角落里的一块石板上凿了一个长方形的洞,石板下是粪池,要方便的时候就蹲在石板的洞上,排泄物就会掉落到粪池里。
周由行把水放好,就去房间里找元然,等元然走进茅房,闻到若有若的臭味时,他脸色一下变了,法想象热水遇上臭气,臭味会膨胀多少倍。
元然干呕一声,捂住鼻子,眼里有刚分泌的生理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周由行:“可以不在这里洗澡吗?好臭……呕……”
说完,元然实在受不了,先一步跑出去。
周由行心里难受,不觉得元然矫情,只恨自己没本事给他很好的生活条件。
没有犹豫,周由行提着热水追了出去。
外面,元然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他抬手,擦擦湿漉漉的眼眶,看着追出来的周由行,有些害怕,也有些委屈。他不知道,周由行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他难以伺候。
周由行满眼疼惜看着小可怜元然,柔声道:“没事儿,你受不了茅房的味道,那就去卧室里洗。卧室的地没有铺石板,水洒在上面,第二天就干了。等明天,我叫人来家里重新给你搭一个只用来沐浴的小房子,好不好?”
周由行这样迁就自己,元然一颗心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又酸又软,心里想着,他或许可以试着敞开心扉慢慢完全接受这个男人,而不是为了生存,虚情假意。
元然在假装乖巧贴心和肆忌惮展露本性中犹豫一秒,坚定选择后者:“好。”
周由行把热水提到卧室远离床和柜子的对角线角落里,又拿了一根板凳放到附近给元然放衣服,也是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元然跟着他回来是孑然一身,根本没有换洗衣物。
周由行打开衣柜翻翻找找,终于给他找到一套少年时期没穿多久就穿不下的旧衣。那时候他们家里条件还不,衣服穿不下了,他娘就会给他做新衣,所以这套旧衣看起来还挺新。
找到穿在外面的换洗衣物,周由行又苦恼起元然穿在里面的衣服,亵裤要是元然不嫌弃,他都能给元然拿一条他穿过的,可是他没有小衣这个物件啊!
想了想,周由行没再继续挣扎,把旧衣放到板凳上,对元然说:“然哥儿,这是我十几岁时穿过的旧衣,你穿的话,尺寸应该刚好,至于里面的衣服,我实在找不出给你换洗的,你先将就一下,里面暂时不穿好不好?明天我出门去镇上给你买几套新的回来换洗。”
后两句,周由行说得中气不足。觉得自己没本事的同时,又被脑海里猝不及防冒出来的元然里面不穿的脑补画面刺激到不敢再往深处想。
元然点头:“我都可以的,有穿在外面的衣服就好。”
“那,那你先洗,我出去外面守着,你有事叫我,水要是凉了,叫我给你加热的。”
有一秒,元然觉得周由行像个怎么都不放心的老父亲,好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由行走出去,门虚合着,只剩元然一个人在屋子里。寂静下来,心脏怦怦跳显得那样明显。元然后知后觉,他真的来到了一个和二十一世纪截然不同的古代社会。
屈膝弯腰,元然用手心撩了撩桶里的热水,略烫,但是是他很喜欢的温度。古朴的手工木桶里装了满满一大桶热水,热水中央,沉着一张形状不太规则的布巾。
看样子,应该是周由行才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很大一块,吸水性比不上现代那些毛巾,但沾了水之后沉甸甸的,还算柔软。
元然动作生疏地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被欺负过的痕迹,他不敢细看,连忙蹲下,靠近水桶,用湿哒哒的布巾往身上淋水。
虽然周由行说地面是土,水泼在上面会干的,但他还是不太想把地面打湿的范围弄得很宽。
热水顺着肌肤往下流,路过那些红痕明显的地方。
“嘶……”
被欺负得红肿的柔嫩腿心哪里经得住热水,热水刚流到那里,元然就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有些懊悔,还有些羞恼。
早知道就不许周由行那样抱着他磨来磨去了。在现代,他因为特殊的身体,从来不敢仔细触碰下面。现在倒好,他不得不用指尖认真检查那里。
元然忍着羞耻,蹲在地上,两腿尽量岔开,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还肿着的阴唇和穴口上来回摩擦,试图确认有没有被磨破的地方。异样的刺激让粉色的阴茎微微立起,倒是方便了元然检查下体的情况。
“唔……”这样子,好像在自慰一样。
元然胡乱想着,突然虚拢的门被敲响,嘎吱一声,房门开了一条缝,大张着双腿,两根手指还抚摸着下体的元然猝不及防和门外还保持着敲门姿势的周由行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