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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衣服,不管是元然自己的,还是周由行给他披上的,靠近过元然腿心的部分都有一团濡湿的痕迹。
再看向周由行,短打遮挡不住的下裤上也湿得乱七八糟,画地图一样。尤其是裆部那里,树杈子还没变乖顺,依旧高高顶起帐篷,布料打湿之后,有了重量,比较贴身,隐约描绘出一根宏伟的树杈形象。
元然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水,傻乎乎的扭着身子前后左右看看,然后就感觉到动作之间,腿心那里有种湿漉漉的滞涩感,像是有什么黏糊糊的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流。
再回忆起后半程关于周由行到底有没有吹牛皮的“实验”,水渍形成的原因一下清晰明了。
元然:!!!脸红到爆炸。
元然第一反应,就是夹腿弯腰,两只手交叠捂住那一块,小声惊呼:“啊!”
太羞耻了!
下面是差不多遮住了,但他这样大幅度动作一下,本就随意裹着的几层布料直接散开,领口垮到胳膊上挂着,唯一坚守着的,就是最里面的绿底红花挂脖小衣。
元然:!!!!!死了算了!
他整个人顾头不顾尾,羞愤得想死,眼眶红得像抹了胭脂。
好在这时候周由行做了个人,没再干看着他折腾,大步走近,大手一揽,把本来垮下去的几件衣服一把提起,将元然的领口牢牢攥在手心里,像是提溜了一只小鸡仔。
感受到脖子处若有若的窒息感,元然:这该死的安全感。
“咳咳!”元然被勒得喉咙痒,咳嗽了两声。
周由行慌了,另一只手大蒲扇一般在元然后背拍着,担忧道:“然哥儿没事吧?要不要喝水?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
一瞬间,周由行在脑海里想了好几种可能,什么元然在逃荒路上染了别人的病、回家路上吹冷风吹的、衣服穿太单薄了……
他就是没有想过,会是他下手没轻没重勒的。
元然本就咳得面红耳赤,再被男人控制不住力道的大掌拍着,他感觉自己离去世不远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元然强行忍着咳意,艰难吐出一句:“松……松开……”
周由行耳力好,毫不费力听清楚元然说的是什么,当即行动快于脑子,直接松手。
没了抵住喉结的束缚,呼吸顺畅,也不痒了,元然咳嗽了几声就好了,他拍着胸口,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清晰认识到,过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不仅会成为未来他和周由行成亲之后让他下不来床的重要原因,也会是他不知道啥时候就英年早逝的原因之一。
周由行太莽了,大蛮牛一样,有时候有脑子,有时候却又只有蛮劲,他在周由行手里,就像一个小宠物,不知道啥时候就被周由行养死了。最关键的是,周由行本人还意识不到他的死因,只会以为自己只是用了小小的一点点力气。
元然:自闭。
他抚着胸口,想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周由行沟通一下他各方面的耐受性。
想到这,他没忍住斜着眼睛没好气瞪了周由行一眼,声音因为过度咳嗽有点沙:“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