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剑剑身嗡嗡作响,黑色雾气丝丝缠绕在剑身上,少昊执剑而出,身形犹如一道闪电划过长空。肥遗发出尖锐的嘶吼声,两具身躯向洞穴两端展开,张大嘴巴,露出尖锐牙齿迎了上去。
辛夷伸手擦掉嘴巴上的鲜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她紧紧咬住嘴唇避免血再从嘴里涌出,脚下生风甩起酌月紧紧拉住肥遗的尾巴。昆吾在空中闪出一道道残影,带着血肉的鳞片扑簌簌的掉在地上,由于疼痛肥硕的身躯没有章法的胡乱的拍打起来,像是下血雨般把整个洞穴都染红了,辛夷忍受着落在身上腥臭的血水,手下使力拉住还在不断涌动的尾巴。
肥遗只好用另一具身躯去缠绕在空中的少昊,少昊见状右脚踩着石壁借力,想要摆脱那灵活的蛇身,哪知蛇嘴里竟然吐出一口白雾,他见状立即升起周身结界,可到底吸进去不少,少昊当即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剑,试图让自己清醒。蛇头却在此刻钻进白雾内,张大嘴巴直接咬碎结界,尖牙穿透少昊肩膀,咬住少昊直接往墙上撞去。
辛夷看着他肩头不断涌出的鲜血冷汗直流,她正要上前帮忙,少昊却喊住她:“别过来,你先走!”随即放出鸾鸟,示意鸾鸟带着她先走。
鸾鸟刚出来就见主人受伤,在上空盘旋着发出悲鸣,想要冲下来帮忙。
辛夷冷笑一声:“还真把我当成逃兵了。”
她甩鞭缠上鸾鸟的脚,鸾鸟带她飞到肥遗上方,辛夷直接跳到它脑袋上,拿着匕首刺进肥遗的眼睛里。肥遗眼睛受到剧痛,嘶吼着把俩人甩出去,辛夷趁机扶起少昊,就要爬到鸾鸟身上,而肥遗另一只眼睛看见两人想走,舞动着灵活的尾巴,把鸾鸟卷了起来。
辛夷见状连忙拉着少昊从鸾鸟身上跳下,抬头看见石柱下方的深渊,扶起倒地的少昊跌跌撞撞的往那处跑去。鸾鸟哪里是肥遗的对手,它把奄奄一息的鸾鸟丢出,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淬着怨毒,张着嘴巴朝两人咬去。
这大肥蛇真是没完没了,辛夷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甩出鞭子想要打伤它另一只眼睛,身后却被一只手拉住,往深渊处甩去,睛含着限柔情张开嘴声对她说:“快走。”
少昊聚起浑身灵力到昆吾,当头迎上肥遗,刺眼的白光一闪,少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少昊眼前白雾茫茫,四周景象似乎是在他的江水,只是不知何时江水竟然种满了牡丹,那海一样山一样如浪如风边际的牡丹花,开得朴素、明朗,安逸却又疯狂。
少昊随着牡丹花丛内的小路向前走去,只见往常用来闭关修炼的灵泉正中放着一具冰棺,冰棺被庞大的灵力包裹着,少昊心下疑惑,何人的冰棺竟放在他这里,他脚下轻点水波,缓步走到冰棺旁,拂开灵气往棺内看去。
棺内女子身着白衣面容安静且祥和,嘴角似是挂着解脱的浅笑,真真是一幅静止的美人图。少昊却怔愣在原地,这...这是辛夷!他想掀开冰棺仔细瞧瞧,辛夷怎么会躺在冰棺内,她怎么一动不动,像是...像是死了?
辛夷翻动着火堆里烤着的红薯,闻着空气中红薯的甜香,嘴里不断分泌着口水,她抬手擦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脸上被她摸的黑一道白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