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呆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手指被包裹在温热的口中,手指下是软软的湿湿的舌头,还在舔舐着他的手指。酥麻感从手指一路攀升到他的头皮,身体中有股难言的燥火在四处冲窜。
辛夷松开了嘴巴,把他手指呸呸的吐了出来:“你的手都不干净就往我嘴里放。”她擦着刚掉落粘在她头发上的馒头糊糊,刚才少昊用手接到大部分她吐出的馒头糊,只有剩余滴落在地上和她衣服上。
他收回手背在了身后,手指上还有残留着湿乳感,少昊低头看着落在地上的馒头糊糊不知在想什么,声音哑哑应了一声。
这家伙不会在害羞吧,活了这么大难到连个女人都没碰过,怕他尴尬辛夷连忙转移话题。
“我那馒头糊糊都酸了,只能扔了。我把这鱼做了吧,你要吃点吗。”
少昊看着她那像是事发生的样子有些不满,语气有些冲的开口:“哼,你自己吃吧。”闪身消失在原地。
辛夷摸着头有些莫名其妙,她让他吃鱼难道吃了?难不成他不喜欢吃鱼?
象罔在栅栏外迟疑了很久才决定推门进去,院子里如以往一般干净整洁,空中飘散着淡淡药香,墙角栽种的茉莉静悄悄的开着,一如她这个人温柔又内敛。
“阿昕姑娘”
屋内的人听见声音,迟疑了一瞬才缓缓打开屋门却仍站在屋内:“象公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这三百年里象罔一直礼貌客气的和阿昕相处,她一开始还让他不要那么客气,她认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这个男人木是木了点,但确是真心实意的。
可她一旦想要靠近,象罔却连连后退。她实在不太明白也曾上前询问,可象罔只是一言不发,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自那以后阿昕就随了他,跟他保持合适距离。
“明日玉珠树就可以结最后一颗玉珠了,你…可还有别的想要做的事情吗?”
阿昕沉默了一会才温声开口:“象罔,这几百年你已经照顾我很多了,还有别的…就希望你平安顺遂。”
象罔听的一怔,他握了握拳头绷紧身体:“你之后想去哪里?”
“四处行医吧。”
他心里酸涩,想要出口挽留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开口,只要她好,她想去哪里都行。
“好”
巨大的玉珠树下,几人环树而站。辛夷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从今天一早就没搭理她,辛夷故意去他身边找话和他说,少昊不是掉头走开就是喊禺京过来。
她到底做什么了惹得这大爷这么生气,到今天的气还没消呢。
辛夷又没皮没脸的靠上去:“哎,你说禺京他一会得多长时间才能结束。”
少昊双手环胸仰着下巴眯着眼睛冷哼一声:“禺京禺京你倒是叫的顺。”
“当然顺啊,我们认识也一个多月了哪能连名字都不记得。”辛夷一所知的顺着他的话开口。
陡然发现他的脸又黑沉了不少,连带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了不少。
她搓了搓胳膊上起到鸡皮疙瘩:“我叫你也叫的也很顺啊,少昊少昊少昊少昊。”转而她又嘿嘿一笑,脑袋凑近:“你要是不喜欢我直呼你的名字,就叫叔父,叔夫叔父叔父,那更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