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如拍著桌子大聲驚呼。
七朵嘆了口氣,“奶奶病了這麼久,我們也看過很多醫生,都沒有任何好轉,所以我們對醫療不再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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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糊塗了!”鄭婉如沮喪地叫道。
然後,她把七朵拉近了一些,眼睛紅了,繼續道:“七朵,你姑姑好幾天沒去了,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幸好你沒事,不然你姑姑就傷心欲絕。”
“七朵,你記住這一點,就算下次發生天大的事情,你也別害怕,有你阿姨在,你就不會受委屈的。”
七朵的眼裡泛著淚光,她本能地摟住了鄭婉如的腰,輕聲道:“是啊,有阿姨在身邊,我就安心了。”
沉南嚴厲地對七朵說道:“七朵,我都說你傻了,你還不承認,你要是真傻的話,為什麼要躲到土豆窖裡去?你忘了村里小九的事了嗎?”進來吧,你這個傻瓜?”
“而且,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讓人給我們發消息呢?我們本來可以早點回來的。”
“好了,南兒你這孩子,不但不去安慰七朵,還站在那裡說這些難聽的話,她已經害怕了,怎麼會想到這麼多呢?”鄭婉如瞪了他一眼。
“阿姨,您就別怪南哥了,我知道他也是擔心我,所以才會這麼說。”七朵說道。她站起身,清澈明亮的眼眸注视着覃得贵,认真地问道:“二叔,你真的能确定在我离开之后,奶奶和我弟的病会康复吗?”
“当然可以。”覃得贵坚定地回应,眼神一片冷漠。
“我要一个承诺?”覃得贵的眼神微微闪动,眉头皱得更紧,这个丫头,为何如此执着。
“二叔,你必须保证在我离开后,奶奶和我弟能够不需要药物就康复,如果不能实现,就证明你有意散布我们一家,另有所图。届时我父亲会将你带到衙门,控告你贩卖人口的罪行。”七朵逐字逐句地缓慢说着。
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七朵明亮的眼眸始终盯着覃得贵,仿佛要洞察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需要药物就康复,贩卖人口?
覃得贵的脸色终于有所改变。
其他人也不禁露出惊讶之色,纷纷将目光投向七朵,心中对她的看法有了转变。这还是之前那个柔弱好欺负的七朵吗?
徐氏心头泛起涟漪,没,二叔急于让七朵离开,其中或许真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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