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撑不住的归景不再管它,起来关上常晏的房门去睡,可怕的扒门声和猫叫声激的人浑身发抖,更可怕的是它竟然会开门。
归景见门口一道微光照进来,黑影跳到了她床上,她一激灵坐起来躲到床头把它踢下去,惊魂尚未定它又跳上床头柜,准备起跳上床。
她没养过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领地探索霸占地盘吗?
这么猜着她也要绝对守护领地,一次一次把它赶下床,把它关在门外,许久突然想到什么,出去一看它在扒程程的门……
一人一猫的恩怨,正式开始,归景把它关进了自己房间,和它共处一室,在她昏昏欲睡快要进入睡眠时,突然发现床上有个重量压下来走来走去,仅次于鬼压床的恐怖程度!
小秋被赶下床后仍不放弃,时不时跳上床头柜,凝视着床的方向,归景自然不知道它在看什么,只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回头一双眼睛一个黑影把她吓一跳,它坚持她也倔,它还要去上厕所,怎么都不安静,折腾到了天亮。
归景顶个随时会猝死的身体去上班,困极还要汇报工作,尤其她知道那只狮子猫是钟意的之后又多了一个想把她弄死的理由。
第二天晚上,战斗继续,她两眼神盘坐在客厅,一遍一遍喊着“小秋”,小秋并不理她,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有病吗?
语的归景起身回去睡觉,直到那只猫又跳上了她的床。
归景没有赶它,半夜十二点打了电话给常晏,语气异常平静,“在忙吗?”
“没有,小秋怎么样?”常晏开口就问猫咪的情况。
已经被折磨疯了的归景看着它平淡道:“它很好。”
常晏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边很忙吗,什么时候回来?”归景她并不好,猫不会出事,她会。
“后天左右,我尽快回来。”
“好。”归景拿开手机挂了电话。
常晏看了眼挂断的手机页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归景没有跟她说再见,归景是不是挂了他电话?但语气听着也还好,或许是忘了。
又一夜,四十八小时,其间断断续续睡了不超过三个小时,上班的这一天她眼睛疼的已经睁不开,摆烂在办公室,她要怎么解释,说钟经理你的好猫在总裁家上蹿下跳折腾的她闭不了眼吗!
第五十八个小时,晚上八点,归景看着仍然安分不下来的猫,目光跟着它走来跑去,蹦上沙发,跳上茶几,伏在电视柜,气快岔了,处发火。
归景打开手机,回归一切的源头,常晏电话接的倒快。
电话一通归景也不寒暄,直接就毫感情地问:“忙完了吗?”
“嗯,没事了,明天一早就能回去。”常晏也着急订了明天大早的票。
“回来。”归景满腹怨气,阴沉简短利落,命令式的语气,“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