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总裁这把火还没点底下就已经烧起来了,倒不是员工想烧,上层传到中层再传到下层,压力和工作蹭一下倍增,他们五个人的企划部原本工作就够紧张的。
突然间要求加班出策划案,重新计划年度工作任务,甚至公司制度都要变,归景觉得上面疯了吧,她天天跟常晏在一块怎么不知道这回事,他这么能忍半个字都不跟她说,他知不知道那些决策的执行者好巧不巧是她,好歹透露半个字让她有个准备。
中午吃饭她一定要问问常晏,总裁的决策没有,但总裁的决策让她没有觉睡,完不成工作她会挨骂会丢掉工作。
越想越气,一边找出旧制度罗列标注,改她该怎么改,上面也没个指示,她瞎改的东西不符合领导心意不符合总裁心意还得打回来重改,她真想拿着电脑到总裁面前边交流边改。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总裁心里有成熟的想法也不会亲自动手,总裁的时间比金贵,但——归景常常见他打游戏。
常晏接她接多了容易引起公司其他人的注意,就直接到楼下餐厅,固定的位置固定的地点,提前点好餐,等她来差不多刚好。
归景因为工作多的一个月都做不完,他们整个企划部都将像打仗一般,所以她现在情绪不好,想问问总裁怎么决定的,循序渐进这四个字烫他吗,不过这种种,归景都不想加在他身上,这与他关,但她需要一个真相,因为这人是每天一起吃饭的人。
“今天吃什么?”归景坐下就问。
“鸭子。”
这个答案似乎不是归景想听的,她不太喜欢吃鸭肉,也不喜欢吃白灼青菜。
不过常晏并不知道,她没说过她的喜好,菜后来一直由他点,只能全部都点一遍,然后摸清她喜欢什么,因为他发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只好由他来摸索。
她虽然不是很喜欢吃鸭肉,但他家做的还不,能下口能下饭。
“吃点青菜。”常晏给她夹菜,他的印象里归景应该是喜欢青菜多过肉类,今天很反常,她只吃了一口。
“不想吃。”归景想了一会儿又补充一句,“不好吃。”
但表达的都不准确,她只是不喜欢吃这个做法的菜。
常晏拿出手机简单记录了几句,能让归景说不好吃的菜她都一定非常不喜欢,点菜禁忌。
“那就不吃了,换个别的。”不喜欢就不用吃,吃别的。
不喜欢就不吃了,有个人这么对她说,仅仅是这一点都能让她净如死水的心境起波澜,她不挑食,她喜欢非常非常多的食物,不代表她什么都喜欢,也有非常多的菜她不喜欢吃。
可,没有人告诉她不喜欢就不吃了,妈妈总是让她吃那些所谓有营养的菜,她不喜欢苦瓜,但妈妈说清肝明目,清热解暑,她也就吃了,她不喜欢茄子,但妈妈喜欢,为了让妈妈开心也说喜欢,也吃茄子,但其实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口感。
后来她一个人在外面,需要省钱,也很怕麻烦,经常吃粉或者面这些简单的食物,不存在喜不喜欢这一说,活着而已。
归景想他这么惯着会把她惯坏的。
“常晏,我有件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