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划部总监看一眼钟意,钟意如临大敌般不情不愿紧张心虚的上去汇报,常晏从早上听到现在,这些管理层怎么回事,汇报个工作话都说不利索,就算学历不高工作这么多年了还不如一个初出社会的大学生表达的清楚。
第一次,常晏给大家一个机会,不动怒,会开到下午四点,“你们是怎么做到每个季度的目标都设置合理完成度却全部下滑的,没有一项达标,下周一十二点之前各个部门做一份目标未完成的原因分析报告交到我这,下个季度这些指标没有回升做好大改的准备,散会。”
大会开完常晏在会议室回忆这一天听到的报告,闭眼扶额,足足待了半个小时才回办公室,董事会把他派过来,绝世苦差。
大会开完开小会,企划部里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一点一点沉重,直到经理迈进门的那一刻骤降。
“开个会。”钟意本子扔下开始会议,“下个季度企划部任务艰巨,营业额完不成谁都不好过,别整天待在办公室里,你们做的企划案要执行起来,多出去调研,不是下班了就不用工作了,完不成任务没有休息一说,王总他们经常凌晨四五点都还在开会,我做汇报也做到凌晨一两点……”
接下来都是钟经理一个人的演讲,归景最佩服她的就是能自己讲一个多小时,同样的话每个月开四次会议,一年到头从未变过。
企划部里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有的当经理的话耳旁风,有的心里冷笑,有的在粉碎大饼,工作做不完不休息,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惨,企划部全是年轻孩子一个比一个实在。
到了下班时间领导不走没人动,一向到点就走的宁靖琪今天也没动,非常不合理。
“钟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接我儿子放学。”归景起身先开口,反正她工作都做完了。
“你先把上个月各店的数据做好给我。”
归景保持着原来的表情眉头肌肉往中间收缩,瞳孔收紧,哪怕她手里已经有基础数据,整理完也得晚上九点,公司不大,经营不善倒闭了几家,也还有十几家酒店正常运营,她做到什么时候。
归景暂停呼吸闭上眼睛,报表最后到的地方是常晏,短短三秒,漫长的像三分钟,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好。”
坐下打开表格,顺带拿起手机找人安排她儿子。还憋着一股气这时电话响了,常晏。
“小景,等我一会儿,十分钟。”常晏掐着点给她打电话,怕她空等。
“嗯,但……孩他爸,我加班,你能不能先接下孩子。”归景心情不好,但没有向辜者发脾气的习惯,而且对常晏她从没生过气。
“我都不加你加什么班,八个小时都不够你用的,收拾东西等我下班。”以常晏对她的了解八个小时正常工作量能富余三个小时。
“临时有工作。”归景很想和竹马总裁抱怨一通,但有点说不出口。
“再等我一会儿。”常晏理解她的难处,这些中层不干人事不是一天两天,公司开久了老油条情况严重,上面加压他们就往下加倍加压。
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常晏看完最后一页企划案准时出现在企划部门口,“钟意,借一下你们那个归景。”
“好的常总。”钟意立刻笑脸迎人。
归景见人一秒保存,提包走人,装模作样的喊了声:“常总。”
常晏和她转身抬手虚扶了下,进电梯把她包拿到手上替她拿着,直接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