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河慢悠悠走到小泽家前等武士面前,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眼,暗自点点头。
虽然现在看上去有些狼狈,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不整齐,一路丢盔弃甲的。
可仔细看看,还是有点那么一回事的。
也就仅仅有点了。
你是武士,再厉害,不也被家主杀的丢盔弃甲吗。
平川河看向一个足轻班头,说道:
“让人看好这四个姬武士,跑了一个,你可负责不起,小心点。”
那个班头马上点头哈腰,连着说是。
接着就是等韦竹过来,两处合在一起,一同向乡城进攻。
本想安安静静等待家主到来,可被俘虏的小泽家前,一直叫喊着。
“我是小泽家前,乡城小泽武士家的家主,你们赶快放了我,不如到时候你们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你们快放开我,是乡长大人派我来的,你们要反抗乡长大人吗,是要造反吗!”
离着近的足轻,有几个被小泽家前说的话有些吓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现在充着惧意。
她们可不行造反,反抗乡长大人。
可她们得听从班头的话,听从部头的话,更要听从家主大人的话。
平川河刚想叫小泽家前闭嘴,老实点,就听到身后传来韦竹的声音。
“乡城的武士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还是被我们一些村子里的人给抓住了吗。”
“那个什么乡长,她也配当这个乡长,下面的村子都饿死多少人了,她一点都不在意,每次催收稅粮,只顾自己吃喝,这样的乡长,不反她天理难容。”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
身旁的不少足轻跟着一起附和。
韦竹走到平川河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干着不,逃走的这几个全都俘虏了。”
平川看了韦竹全身一遍,见没有受伤后,才回道:
“都是下面人的功劳。”
韦竹:“我都知道,你也辛苦了。”
说完,韦竹走到小泽家前面前,对着她说道:“不知道你这位武士大人,这么厉害又怎么被我们抓到的。”
“你!你想干什么?”
小泽家前本想继续说几句威胁的话,试试看能不能让这些的把她放了,哪怕只放她一个人也行。
可见到韦竹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刚才面前男子说的话,不是很清楚了吗,就是想造反,想要下克上。
毕竟这个国家下克上可是老传统了,她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不管说啥,人都被俘虏了,还是想开点吧。
只希望这位公子对她们能好些。
韦竹歪头看了看小泽家前,又看向其他三个姬武士。
这三个姬武士都是十六七的年轻女子,长的一般,可惜了。
摇了摇头,又看向小泽家前。
刚才他好像听到这个妇人说,她是乡城里小泽武士家的家主,他这次埋伏居然还抓到一个家主。
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