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起的比付家所有人都早,随后付氏也起来了,发现身边没有了月白,心里一个咯噔,赶紧穿好衣服爬起来,在院子里看到月白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月白脑袋开口道:“你个小坏蛋,你每天起这么早,小心真的长不高了。”说完朝着青年礼貌的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做早饭去了。
今天付常柏稍微起的晚了一些,顺便把付阳也喊了起来,叔侄俩看到院子里的青年和月白两人轮流上来揉了一把月白的小脑袋就去洗漱了。
吃过早饭后,青年不知道同付常柏说了什么,付常柏看了一眼付阳,然后叫来了付氏,三人把两个孩子赶到院子里去玩,三人在屋内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说完后付氏红着眼睛出来,付常柏也看着付阳叹气。
月白看到两人这副表情,心里也有数了。
后来的三天这个青年都住在付家,付常柏也不出去打猎了,付氏也每天红着眼给付阳做好吃的,她也顺带跟着蹭了不少,把屋后养的好几只鸡杀了就剩下一只公鸡两只蛋鸡了。
付阳不知情,就感觉每天都和过年似的,每天都有鸡肉吃。
知情的月白知道自己跑不了,就每天闷头干饭。
付阳和月白的好日子停留在三天后的的清早,一如往常的吃过早饭,付氏替付阳还有她收拾好包袱,付阳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抓着付氏的手开口问道:“娘,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收拾我和妹妹的衣服。”
被心事压垮的付氏一把抱住付阳痛哭起来:“阳儿,是娘不好啊,娘不能保住阳儿的命,你随仙人走,好好活下来娘只求我儿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