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名字,不过呢,心愿什么的,我不是佛祖,恐不能帮你完成。不过如果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大夫上次送了我那么好的人参,我肯定会相助的。”
孙乾听后,急急忙忙地赶快说道:
“别呀,就是小事,不会特别那么麻烦的。”
“那是什么事呢?说来听听。”
孙乾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是呢,老朽这已经到了花甲之年了,却到现在都没找到一个合眼缘的徒弟,唉,老朽这偌大的百草堂竟人继承,我这一身医术不会将在我这断了吧,我对不起孙家呀,本来他们的香火就到我这一代断送了,这医术呀也这样……”
说着还用袖子假装抹了抹眼泪,不过擦过的袖子明显是干燥的,毫水渍。
唐意也没拆穿他,就听到他可怜兮兮地继续说:
“老朽真的很惨呀,年少时曾遇到一名惊艳的女子,终其所学,抵不过她一句‘已有意中人’,后来这份喜欢埋藏在心底,再人所知,往后心里也再没有住进另一人。后来呢,偶然遇到一位气质出尘的少年,原以为他霁月清风,极其聪颖,想要收他为徒,结果呢,被他忽悠至远离家乡,唉,徒弟也没有收成。”
随后,孙乾看了看唐意说道:
“不过,还好当初没有收他为徒,现在老朽对唐意姑娘那可算是一见如故,唐意姑娘本身也是学过医术的,老朽钻研了大半辈子医术,虽比不上……她,不过也算不,老朽想将这毕生所学传授给姑娘,日后,等到老朽去世后,这百草堂也留给姑娘,姑娘可否做老朽的徒弟。”
唐意想起之前在将军府的日子,面上浮现丝丝的柔和,开口说道:
“徒弟吗?,可我有师父的,我的师父是祁国的宁远将军傅谌,他救我姓名,授我诗书,教我武艺,护我安稳。如今,我不会再认第二个师父了。多谢先生厚爱,不过我今生只会有一个师父。我自知自己医术有限,之后定还会叨扰先生,望先生不要厌烦。”
孙乾听了笑笑,随后说道:
“傅谌呢,祁国的千胜将军,哈哈哈——老朽之前在京城还见过他几面呢,沙场点兵,名震四海,他年少从军,赢过数场战争,确实是个英雄。也难怪教出你这个徒弟来,你也有他的魄力,不过又多了些谨慎。好好好,是个好娃娃,也难怪惹人欣赏。老朽确实也是不能和傅将军比,没事,以后多来叨扰我,我定会欢迎,做不成徒弟,我们可以做朋友,这是什么?……哦,对,是忘年之交。”
孙乾的确也是释怀了,原来是傅谌的徒弟呀,没想到傅谌还收了女娃娃做弟子,傅谌那性子,肯定会尽心地教他的徒弟,果不其然,唐意如此的优秀,不仅会武还学了医术。
他越看唐意这女娃娃越是欣赏。
唐意听了孙乾这番话,其实有些疑惑,还有些震惊。
“忘年之交,朋友?我好像没有朋友……”
唐意确实能看的出之前孙乾确实想要收个徒弟。
孙乾有些吃惊,也不知她这个年纪究竟经历了什么,竟然没有朋友。
想到这里,在心里叹了口气。
于是,将脸上的其它表情收住,嘴角挂上了笑,连眼角周围都弯的有了褶皱,心情愉悦地说道:
“对,朋友,那唐意姑娘,这样,老朽还算幸运能成为姑娘的第一个朋友。”
唐意想了一下,才说道:
“好像也不是的,如果我猜的是对的,他或许是第一个朋友。”
孙乾看着唐意认真的模样,笑意更加的深了,笑着说道:
“那也没关系,第二个也行。”
唐意没说什么了,孙乾就认为她是默认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门的声音不是很急促,是有停顿的,不会让人觉得很是烦躁,力道也不是很大,却刚好能让屋里人听到。
像风拂过风铃发出的声响,是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