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走到了床边,右手粘的血已经凝固了,她用另一只手拂过那名男子的眉眼,眉头微微蹙起,盯着那长长羽睫遮住的眼睛,看似不起一丝波澜的清冷嗓音在夜间响起:
“骨骼年纪相仿,可我怎么都觉得不像你呀!”
唐意迫切地想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否如她所想的那样,于是俯下身来,凑近他的耳边,迷惑人心的声音里蕴含着丝丝的希冀,抓人心弦。
“快醒来吧!……两日了。”
不知他是否听到了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这动作被唐意收入眼底,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慢慢地直起身来,淡淡地开口说道,辨不清是喜悦还是别的。
“也不枉我为你用了这么多药材,你也该醒了。不过,你这右臂……可不会这么容易恢复,你到底得罪了谁呢?”
这问题回荡在寂寥的夜晚里,人回答。
许久,唐意将那白日里剪好的席子,从床的里面开始铺一半,然后将他小心地挪到那铺好的一块,又将另一半展开铺好。
唐意把缠在男子胸膛上的白纱布解开,白布上染上的血渍已经变得暗沉,露出的那可怖的剑伤,伤口周围的一块块剜伤上已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身上被树枝刮伤的口子,有的已经开始结痂了,唐意又给他重新上了药,用干净的白纱布给他包扎了一下,这次并没有缠的很多,只是主要将胸膛上被剑刺中的伤口给包扎起来了。
唐意将他左手臂上的纱布解开后,一道很长的红色微发黑的伤口,周围蜿蜒爬着许多细小的红痕,十分的难看,唐意的神色较为凝重的看着这伤口,里面的碎骨已经刮干净了,伤口没有发炎却是愈合的不是很好,暂时还不知道里面的骨头长的怎么样了。
唐意又去调制了一种新的药粉,这种药粉的药效较烈,会比之前那种药见效快些,等他醒来应该就可以观察到他的手臂能活动的程度。
唐意给他上药的时候,没有发觉到他的眉头是紧锁着的。
给他包扎完后,唐意又给他熬了药,喂给他喝,这次他没有吐出来,唐意有些松了口气,随后,一点一点地用勺子送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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