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灵机一动,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阁主,我能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吗?或者你能当作没有听到吗?嘿嘿嘿,老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赵予卿摇了摇头,说道:
“不能,我只是想纠正你说的六十而不惑,不是这样的,是六十而耳顺。”
孙乾被这句话砸的有些蒙,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
“哦,对,就是六十而耳顺,是我老了。”
不过孙乾还在心里想怎么会是而耳顺呢,自己明明很听的进去别人说的话,还懂的变通。
赵予卿也看出来了孙乾心里的想法,不过他并没点明,而是敛了笑意,开始谈论起了正事:
“对了,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徒弟,还是个姑娘吗?人家同意了没?”
孙乾嘿嘿又笑了几声,挠了下头,眼睛飘忽地看向别处,赵予卿一看他这架势,叹了口气,果不其然就听他提高音量地说道:
“还没有行拜师礼的呢!不过,也快了,我今日一见她就觉得合眼缘,她也是会医术呢,买了曼陀罗花和火麻花,这两样东西,你也知道是可以迷幻人的意志,治伤缝合时可以减轻人的痛苦,可这种治疗方法没有十分把握,没有人敢轻易尝试,若用量较少,将不能起之作用,病人在治伤过程中挣扎,医者不够熟练将会可能导致失血过多,或缝合失败,若用量较多的话,病人将会一直陷入昏迷,她年纪看着也就和你差不多大,是个好苗子。”
赵予卿也是知道这些的,可是……
“那你是才见过人家一面,人家姑娘知道你的意图吗?”
孙乾果然气势变弱了,连声音都小了:
“知道吧,不过你问这么多干嘛!她答应我下次还回来呢,还说要请教我问题。她还收了我送的上好的人参,我看她面色苍白,挑拣药材时也只是尽量用右手,避免用左手,还能透过那白色外衫隐隐约约看到白色中衣上有些许血迹,肯定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她自己也是医者,却也不当心,我特意送给她人参给她补补气血,姑娘家家的,还是要胖点,她就有些瘦了,对,下次她来,我还要给她炖点鸡汤补补。”
说着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
“不对,你不会对她有企图吧!我可告诉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还小呢,不能替你做事。”
自己当年可是不就是他看自己有能力,自己也是看他资质好,想收他当作徒弟,谁曾想到徒弟没有收成,自己就被他忽悠进了一洄阁,好像那时他才多大,那么小,还是个娃娃,对……是十一岁!
赵予卿没太关注他最后说的话,只是内心有些隐隐怀疑,“医术不”、“用右手”、“白色衣衫染血”……便有些焦急地问道,连带着语速都有些便快了:
“你说,那女子面色苍白……那她长什么样子呢?很漂亮,是不是她的眼睛瞳孔是琥珀色的样子?……她要替谁治伤呢,你有问她吗?还有她的伤势严重吗?你,不,她有告诉你她的名字吗?还有……”
孙乾听到这声音最后还有点发颤,自己何时见过表面温润如玉的阁主是这样子呢!也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可这么多问题,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