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娘,不好了,北城王带着军队来袭了。”
唐意心里已经确定了,绥城的疫病是北城搞的鬼。师父应该也是知道了吧,毕竟师父比较了解李延。
唐意定定地站在那夜色下好久。门却被从里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傅谌穿着金黄色盔甲,手拿寒铁剑,和往日出征并多大差别,只是围了面巾,染血的香囊也没有被丢掉,系在了腰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唐意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只是坚定地说道:
“师父,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
“好。”
***
乾清宫内,坐于那金漆雕龙龙椅上的皇上,正在批阅奏章,看到来自北境的加急来报,眉头皱了起来,估计着送往绥城的军粮已经快走到了,北境一带又出了瘟疫,绥城那边需要援助。想不到这次平定内乱要如此麻烦。可为了安抚民心,还是要派官员带兵前往。
丞相府内,沈广平一身绛紫色衣袍站于院中,身旁有一位黑衣侍卫。
“主上,据一洄阁传来的消息,三皇子明天将会回到蕲京。”
“在这个接骨眼上从江南一带回来,那看来是知道了北境爆发瘟疫了。”
沈广平把玩着手里的菩提手串,目光犀利地看向皇宫所在的方位。
“皇上最近会很忧心的,让泽辰多往皇宫走动。”
“大皇子自打出生就双腿残疾,不足为惧。三皇子身为嫡皇子却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不过好在皇后早已不在了。”
***
绥城外,傅谌领着傅家军走出城门,唐意身着黑色盔甲,手持游龙枪,脸上戴了个银色面具跟在傅谌的身后。
这次北城王也来了,身后是吴继和北城的军队。
“宁远将军还好吗?这次你可不会赢的!”李延戏谑道。
傅谌尽量稳住气息,问道:
“绥城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哈哈哈——接招,傅谌。”
话落,李延手中的长剑带着十足的力量向前刺去,傅谌将寒铁剑一挥,“铛——”的一声截断了李延的攻势,随后迅速变换动作,寒铁剑朝前一扫,带动凌厉的风,李延快步向后退。
两方军队也已开始打起来了,到处是短兵相接的声音。唐意手持梨花枪,也是朝着吴继出枪,吴继同样是用的长枪,两枪同时向前刺去,身形一偏,将对方的攻击化解,长枪不断地变化,梨花枪也在唐意手中来回出收拦进。
十几个回合后,随着两方军队的士兵不断地减少,双方主帅身上也有了深浅不一的伤口,吴继此时不停地躲避唐意的进攻,顺势向李延的方向靠拢。
这时,傅谌觉得自己胸口涌上一股热流,忍不住咳了几声,却又吐出了鲜血,身形晃了晃,却见一道银光直直的向他的方向飞来,用尽力量向旁边侧身,却只挪动了一点,银光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鲜血又再次流出,粘稠的液体滴到地上,傅谌赶紧用寒铁剑支撑着自己。
“吴继,你找死!”唐意看到吴继还想用十字飞镖,声音嘶哑地喊道。
随后,再次出枪,同时,手上触动银色枪身上的机关,梨花枪枪尖发出许多细小的银针,吴继并没想到这枪竟然能藏暗器,而这细小的银针如此密集,吴继并没完全躲过。
中了银针后,片刻,吴继就开始吐出大口是黑色的鲜血,“你……竟然……”
唐意用力将游龙枪向前一刺,吴继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流出,逐渐丧失生机。
唐意并没再看吴继一眼,将枪拔出就朝着傅谌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