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瞬间破防,它气得细长的眼睛都睁圆了:“你说这话,多冒昧啊!你说,你这小猫咪是不是专程来吵架的?啊?”
“淡定,白狐,你的优雅呢?”
“我优你#~!%%%&&###!!!”
照顾白狐的婢女慌里慌张地跑到君逸玺跟前:“殿下,不好啦,狐狐跟一只黑猫要打起来了!”
君逸玺一听眉头紧蹙:“快带本宫去!”
凤轩璃也急了,连忙跟着君逸玺走了出去。
果然在画舫走廊上看到两只炸毛的生物,一黑一白,以撕心裂肺的方式相互嚎叫着。
叶卿卿:“虽然听不懂,但感觉骂得挺脏的!”
叶柔柔一副着急的样子:“哪里来的野猫,竟敢惊扰了殿下的白狐!来人,快把这野猫拿下,乱棍打死!”
黑猫浑身炸毛: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白狐:“怕了吧?本狐可是太子殿下的心肝宝贝,得罪了本狐,立马让你死!”
黑猫:“人间正道是沧桑,我劝你活得不要太嚣张!”
“我觉得你才应该被打死!”叶卿卿白了叶柔柔一眼,蹲下身子,朝黑猫伸出双臂,语气温柔地哄道,“乖,来妈妈这!”
“妈……?”叶柔柔和君逸玺都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
黑猫福至心灵,立马撒开腿朝她跑来,稳稳地扑进她的怀里。
虽然恶毒女配吸它肚皮、查看它蛋蛋的可怕画面依然历历在目,但黑猫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决定给她一个救自己脱离险境的机会。
“不亏是妈妈的好大儿,一叫就跑过来!”叶卿卿爱怜地抚摸着黑猫油光可鉴的毛,趁机狂吸它额头上那撮毛。
家人们,是饼干味的耶,我超爱的!
凤轩璃向君逸玺作揖致歉:“黑猫是臣家养的猫,臣看管不周,惊扰了殿下的白狐,请殿下恕罪!”
“原来是督公家的黑猫。妨,动物碰面难免会起冲突,本宫不会计较的!”
白狐一听不高兴了:“你个没用的娘娘腔,死抖M,这种情况下还不拿出太子的架势来,帮本狐教训教训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本狐都被那只死猫欺负了,你竟然说你不计较!你这大度是要给谁看啊?真丢狐!”
君逸玺忍可忍,他看向婢女:“把白狐给本宫带下去,伺候它洗澡!”
白狐:“我去你大爷的#~!%%%&&###!!!”
叶卿卿抱着黑猫,狐疑地看着那只能狂怒的狐狸,终于忍不住问出直击心灵的问题:“殿下,你的狐狸不会是发情了吧?”
君逸玺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是假装听不见好呢,还是假装听不见好呢?
叶柔柔掩唇轻笑:“姐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呢?柔柔我都替你害臊!”
“那你就替着吧!”叶卿卿剜了她一眼,“心脏的人,听什么都是脏的!”
“你!”叶柔柔满脸通红,下意识看了君逸玺一眼。
君逸玺脸上也是大写的尴尬:“这……本宫倒是没研究过。”再装听不见就显得刻意了。
叶卿卿立马跟他普及养宠必要知识:“要是养的宠物忽然变得暴躁,多半是发情了。这种情况下,最好带它去做节育手术。做完这个手术,宠物就会变得温顺黏人,殿下想怎么吸就怎么吸!”
“狐狐的性格向来暴躁。不过你说的节育手术可以一试。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可以做?”
他已经受不了白狐隔三差五的辱骂了,要命的是,它骂他的话,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
这是何等的卧槽!节育,必须节育!
“殿下的白狐是公是母?”
“母的。”
“哦,那没办法。”叶卿卿道,“若是公的,臣女倒是可以帮忙。母的话,节育需要开膛破肚,臣女暂时没有这个能力。”
被她抱在怀里的黑猫瑟瑟发抖起来:不是,为什么公的你就可以节育?
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