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年都是老夫的,老夫给你赔罪来了!”
叶将军一进屋就鞠了个躬,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样。
把叶夫人直接整懵了。
嘴里的糕点不知道应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合适。
她满腹狐疑地把叶卿卿拉到一边:“你爹怎么了?中邪了?”
“管他呢,这些年你对他不是诸多不满吗?不如趁此机会,把该报的仇都报了!”
这话让叶夫人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她大步走到叶将军夫人,双手叉腰:“哪了?”
叶卿卿:不愧是她娘,上道!
叶将军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思忖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老夫这些年怠慢了你们……”
“还有呢?”
“老夫……宠妾灭妻。”
“还有呢?”
“花夫人的嫁妆。”
“还有呢?”
叶将军忍可忍:“没有了吧?”
叶夫人扬起下巴:“这就是你的认态度的?叶景南,我告诉你,我不接受!”
叶将军额头青筋顿时暴起:“苏明珠,你别太过分!”
“听听,卿卿你听听!我才说了他一句他就发脾气了,这哪像认的呀?倒像是我的不是了!”
叶卿卿:额滴娘啊,你这有点颜色就开染房的性格我可太喜欢了!
“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不扇自己几下,娘怎么能感受到你的愧疚感呢?”
主打的就是一个得寸进尺!
叶将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卿卿:“你们娘俩一唱一和的,唱双簧呢?”
“爹不肯就算了,说那么难听干嘛?反正我跟柔柔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等我们嫁人了,该吵还是吵,该掐架还是掐架,您就别操心了!”
要换作平时,叶将军早就拂袖而去了。
可他偏偏想起那日圣上郑重其事的交待:“督公大人乃朕的左臂右膀,他的大婚当以皇室之礼相待。”
这话一出,谁敢怠慢督公大人,还有即将成为他夫人的叶卿卿啊?
叶卿卿说的对,在皇上心中,能帮他扫清障碍、巩固皇位的督公大人比太子的地位高得多。
将来叶卿卿这个督公夫人,还真比叶柔柔这个太子妃尊贵得多。
眼下,叶将军只能硬着头皮扇了!
他心一横,闭着眼给了自己一个大逼斗,脸红脖子粗:“夫人这下满意了吧?”
叶夫人摇了摇头:“还差点意思。”
叶卿卿边吃小桃切好的西瓜边附和:“爹,我也觉得差点意思,应该差的就是下跪了!要不,你跪一个?”
叶将军再也没忍住,当场爆发了:“你们把老夫当什么了?老夫好歹是一家之主,哪能说跪就跪?!老夫的尊严,是你们想侮辱就能侮辱的吗?”
叶夫人朝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
“什么?”
“只要你跪着给我磕头认,我就给叶柔柔添五十两黄金当嫁妆!”
叶将军的脸色从红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了绿色,最后变成五彩斑斓的黑。
就在叶卿卿以为他要激情暴怒、一展将军风采时,忽然听到“噗通”一声。
叶将军以一种虔诚且标准的姿势跪在叶夫人面前,继而把地面磕得“咚咚”作响:“夫人,老夫了,请夫人念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原谅老夫吧!”
哎,这该死的金钱魅力!
家人们,谁懂啊,她也想有人用钱侮辱她的尊严!
叶将军离开后,叶夫人却哭了。
“娘,你怎么了?心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