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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壶酒一路从玉城赶到京城,进城之际,守在城口的守卫怔怔的看着他,眼神看得他十分不适,透着欢喜,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饿狼看到了一块撒满酱料的肥肉。
还未等他开口,这些侍卫竟齐齐下跪,口中高喊参见御贤王。温壶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不开口,这些侍卫也就不起身。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温壶酒觉得面颊发烫。
“起来吧,你们随意。”
语毕,温壶酒转身朝京城内走去,来到人之地,他默默取出本子,一张一张的翻阅着。
七日的周期才过,温壶酒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正在他翻阅本子时,一阵急促却又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传来,温壶酒耳朵一动,脚尖轻点地面飞身跃上墙头。
“王爷!”
温壶酒闻言转身,他背着阳光,让底下的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动作有些迟疑,不由得握紧手中的游龙剑,纵身落地。
初七喜极而泣,他率先冲上去,犹如受惊的蛇一般,扑到温壶酒怀中,让他浑身一僵,手中的剑掉落,与地面相碰后发出清脆的声音。
冰冷的胸膛逐渐被泪水温热,恰似寒光遇骄阳。
初七的亲密让温壶酒有些措不及防,他毫章法的给初七顺毛,安抚着孩子的情绪。
“王爷,初七好想你,初七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温壶酒不会哄小孩子,他将求救的目光放到面前的一干侍卫身上。
众侍卫互相对视一眼。
初八:王爷是在像我们求助吗?
初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初六:……
最后还是初六上前一步,将初七从温壶酒的怀中给拉了出来。初七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温壶酒见状默默后退一步。
“那个……”温壶酒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真挚道:“你们好,请问我是你们的王爷吗?”
一阵诡异的沉默以温壶酒为中心四散溢开,初七吸了吸鼻子,“完了,王爷傻了。”
温壶酒:……
初五给了初七脑门一巴掌,初八与初六同时上前一步,一人捡起地上的游龙剑,一人为温壶酒把脉。
初六道:“怎么样?王爷怎么样了?”
初八神色凝重的摇头,“并异常啊,相反,王爷的内力更加深厚了。”
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初六道:“还请王爷跟我们回府。”
温壶酒没有理会,他默默转身继续翻着本子,初六却急了,再次道:“请王爷同我们回府。”
“知道了知道了。”温壶酒收起本子,从初六手中接过游龙剑,“走吧,听你们的,回府。”
御贤王时反骨何人不知?除了当今圣上与太后,他从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如今却乖乖的同他们回府,初五初六初七初八四人不面面相觑。
初七更是难受。
“完了,王爷真的傻了。”
温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