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温也不喜欢夜会啊。”
“河梦不喜欢吗?我以为,热闹的环境会让你开心一些。河梦这几天总是闷闷不乐的,我想让你开心一些。”
“可我现在就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夜晚的风依旧那么温和,完全确定心意的当晚,温壶酒邀请关河梦赏花。
“河梦你看,这白里透红的花瓣,很是少见。”
温壶酒剥开花瓣,指着红蕊道,“这是花蕊。”
他的手指顺势而下,捏住花朵娇嫩的根茎轻轻摩挲。但他没有想到这花的根茎如此娇嫩,还未用力便破了皮,流出白色的汁水。
“今日,正值丰获,而成熟的花朵可以多次采摘。河梦你说对吗?”
“……嗯。”
第二日,因得知真相而处于麻木状态的初七便被派回了京城,接替他的是初六,临走前,初七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初六的肩。
初七:“加油。别和王爷有太多接触。”
初六:……?
初六平时的存在感不高,而且是个闷葫芦,什么事情都往心里憋,所以温壶酒对他很是放心。
李莲花一连七天没见着温壶酒的影子,他问初六,初六却对他的问题爱搭不理,整日拿着一碗药逼他喝下。
似乎是上次夜会的报复,这七日的汤难喝的各有千秋,简直是晴天霹雳,喝的李莲花脸都绿了,整个人都颓废不少。
而温壶酒那边,由于中秋将至,关河梦的师傅来信让他回去。
临走前,他道:“我会和师傅坦白,他老人家一向开明,又很喜欢你,想必不会反对。只是林师傅那边……”
“我也会和师傅师娘坦露,放心,我会说服他们的。”
中秋将至,关河梦离开后,温壶酒的师傅也传信让他回去。
但温壶酒放心不下李莲花,决定先去同他说一声。
李莲花本来喝茶喝的好好的,但余光却落到温壶酒的侧颈处,猝不及防的被呛到,缓了许久。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李莲花连忙摆手,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太明显了。”
“什么太明显了?”
“……口勿痕。”
“……”
温壶酒白了他一眼,将从集市上买的桃花酥放在桌子上,“我要回谷过节,这段时间不会回来,你自己小心一些。”
“还有,我从河梦那里得知一种名为柔肠玉酿的酒,能帮你恢复部分内力,等本王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坛。”
李莲花却道:“其实我这样挺好的。”
“打住。五年前我就说过要治好你,既然你不让我用菩萨蛮,那我便寻别的法子。”
么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就当是你为我扫了五年墓的报酬。”
“那就多谢御贤王了。”
……
……
……
如果能重返过去,李莲花绝对会阻拦温壶酒去找柔肠玉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