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
见李莲花蹙眉,温壶酒冲他一笑,这一笑,冲淡了眼中的杀意。
温壶酒道:“别担心。本王有皇兄特批的先斩后奏,杀个本就该死的县令妨,花花不用担心。”
对于温壶酒的变化,李莲花心中五味杂陈。
“温壶酒,你……”他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就叫叫你。”
“你有病吧?”
温壶酒白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朝那些黑衣侍卫安排事情,还让初七护送李莲花回去。
大早上起来的百姓看到换县令的告示时,第一反应是疑惑,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欢呼。他们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换县令,这足以喜极而泣。
温壶酒暂时代掌县衙,他将郑县令任职期间所过手的案件重新审查一番,该杀的杀,该放的放,一时间,斩头台上血如流水。
等皇城那边安排好县令到来时,已经过了半月。温壶酒也总算是能从案件里脱身,又派善于隐藏的初一暗中监视新县令。
温壶酒的身份没有隐瞒,做的事也都被公之于众,得到了一众好评。
李莲花这半个月被初七限制在莲花楼中,没少打听温壶酒的事迹。
对此,初七很是为难。因为王爷的事铁定不能外说,但李莲花过于狡猾,没几个回合就被他套出大概。
“所以你家王爷这次出宫就不打算回去了?”
初七急的都快哭了,“李公子,您可千万不要告诉王爷,他会杀了我的。”
“别怕别怕。”李莲花淡定的喝了杯茶,“我和你家王爷是故交,有什么不能说的?”
“对了,你家王爷不能暴露以前的身份对吗?”
“李公子您别问了。”
初七小了李莲花近一轮,他不敌这修炼已久的老狐狸,见温壶酒进来时仿佛看到了救星,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温壶酒都以为李莲花欺负他了。
“李莲花,你是不是欺负初七了?”
“没有没有。”李莲花摆手,又道:“我只是向他打听了你的事,他自己说漏嘴了,怕你责罚而已。”
初九急忙跪下,紧张道:“属下不是故意的,王爷您别罚我。”
温壶酒嘴角一抽,将初七扶起,冲李莲花指责道:“你瞧瞧你把孩子逼的。初七,这事不怪你,下去吧。”
初七瞪了李莲花一眼,像是脚底抹油般眨眼就消失的影踪。
“初七呢,是我一众侍卫中年龄最小的一名。敌不过你这只老狐狸。我派他来就是让你打探我的消息。怎么样?半个月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生我的气吗?”
温壶酒随手倒了杯茶,指间不经意的点了下茶面,将茶杯推向李莲花。
李莲花喝了一口茶道:“不气了。”
“嗯。”温壶酒点头,眸中带了点笑意,“你不气了就好。不过花花啊,你知道我此番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为了什么?”
“报仇。”温壶酒真挚道。
“嗯?”
面前的温壶酒笑的灿烂,与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席卷李莲花全身,他抵挡不住药效,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李莲花在客栈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日,温壶酒还是有点良心的,提前将住宿费付了。
待来到莲花楼所在之地时,李莲花不可置信的来回看了三遍才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
“不是,我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