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河梦吗?”
“是关侠医。”
“想不到,是他先给我传了信。”
“???”
温壶酒面表情的从嘴里吐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用玉哨传信。字条仅此一张。】
好家伙,总共二十个紫米糕,二十分之一的概率都被他选中,也不知道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别看了,杨昀春,我做担保人送你出去。”
“现在?”
“要不然呢?”温壶酒反问,“深夜里都会有高手守城,今日的宫门又已经关闭,若明日没有你的入城记录而你却出现在皇城中,你会被扣上什么帽子你自己清楚。
“那就有劳王爷了。”
“还是温兄听着顺耳。”
温壶酒支开所有随从,做了担保人送杨昀春出城后来到御花园。这里在夜间漆黑一片,再加上宫里的传说,根本不会有人深夜到访御花园。
一道清脆的哨响在寂静的御花园显得格外突出,片刻后,一只黑色的鸽子飞来。
温壶酒抱着鸽子回到寝宫,却不料,一袭明黄色吉服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旁边跪着的正是理应在宫门外的杨昀春。
温壶酒瞬间摊手放飞信鸽。
“圣上。”
他看着身旁的随从退下,身体有些发抖,低头垂眸,乖巧的像个孩子般。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真是该罚。若你想要联系朋友,大可光明正大传信,不必深夜扰人清梦。”
皇帝表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温壶酒知道,这个时候认是关键。
“表哥我了,是我让杨昀春帮我的,你别罚他。要罚你罚我吧。”
“肯定会罚你,就罚你一个月内不碰练剑。至于杨昀春,私藏信条入宫,理应重罚,但念是初犯,就罚三个月的俸禄吧。”
“哦。”
他这皇帝表哥真是奇怪,只要是温壶酒私底下做的事他每次都能逮到,但要是温壶酒明目张胆的触犯宫规,他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后,温壶酒看着面前半人高的课程,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可恋。眼底的淤青愈发明显,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用完午膳,温壶酒吹响玉哨召来信鸽,写了封求救信给关河梦,让他想办法赶紧进宫救自己,这破皇宫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收到求救信的关河梦嘴角一抽。
“我能打探到你没死都快扒了我一层皮,想让我把你从皇宫里救出去?还让不让我活了?”
温壶酒收到回信时坚信关河梦就在皇城附近,不然也不会放出信鸽一刻钟不到就收到了回信吧?
这墨都没干!
“阿梦阿梦好河梦,那你进来看看我,我现在已经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练功练到手舞足蹈,白眼外翻了。放心,你溜进来要是被发现了,我会给圣上求情,不会诛你九族的。顶多砍了你的狗头。”
最后一次收到回信时,只有一个大字:
【滚】
温壶酒盯着这个字郁闷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