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被这一掌掀翻在地,他立刻盘腿而坐,连点数道大穴。罡气在经脉里暴走的滋味并不好受,温壶酒咬紧牙关竭力压制。
对于温壶酒露出的痛苦之色,笛飞声的却只向颜道:“看紧他。”
温壶酒强撑着看着笛飞声离开,心里对李莲花的担忧又胜一筹。
『花花,你可要躲好了。』
……
夜幕降临之际,温壶酒还在竭力压制着笛飞声给他灌入的罡气。他调动着体内的菩萨蛮,渐渐将罡气包裹炼化。
菩萨蛮他练到了第五重——妙手回春。也卡在这一重两年之久,这一次借着笛飞声的罡气,他决定冲击第六重,而现在,即将成功!
菩萨蛮温和刚并集,他这些日子给李莲花解毒,用的正是“温”,而笛飞声的罡气正好补缺了“刚”,温壶酒借此全力搏击第六重。
听到声响的颜回头迎面撞上板砖,成功陷入沉睡,但他自己也不好受,手臂震得发麻。扔下板砖,温壶酒拿回颜手中的惊鸿剑。
“笛飞声,我来找你了。”
成功突破第六重的温壶酒刚出门就遇见进来的笛飞声。
“哟,笛盟主,好巧啊。”
笛飞声的目光略过地上昏迷的颜,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随即又将注意放到温壶酒身上。
“当真是我小瞧你了。”
温壶酒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刀势,像是有千军万马朝他狂奔而来,带着上的气势和霸道,它是毫不讲道理的危险,很直接,但让人处躲、处防,唯一能破它的只能是更强的进攻!
温壶酒深吸一口气,剑即将脱鞘而出,周围的风也在瞬间变得凛冽起来,拔剑的刹那,澎湃的剑气如潮涌一般,一层一层击破刀势。
奏鸣的旋律是剑上血流动的声音,是一道致命的伤口开放的瞬间。
“很多人都劝我找道心,都说我不明白拔剑的意义。师傅曾断言,我一辈子都找不到。”
“对此,我曾嗤之以鼻。我并不认为一个剑客的实力会被道心所掌控。”
“但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击,我被困在菩萨蛮第五重,论我如何努力都法突破。”
“但是现在,我找到了。”
【我的道心,就是守护】
这两年来,他就像是一柄被藏于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
笛飞声打得尽兴,哪怕如今有四成内力没有恢复,却仍强得让人畏惧。
颜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但他插不上手。
双方的招势不可抵挡,刀剑穿梭在空气中,银色的刀影在黑夜中闪耀,劈啸而出。而剑气凌厉,犹如一颗颗炽热的子弹,将双方的实力较量到极致。
“笛盟主,我能复你武功便也能废!”
温壶酒没有迟疑,他脚尖一点,不顾肩膀被穿透的疼痛,来到笛飞声面前,一掌击在他的丹田处,于此同时,他也被笛飞声一掌击飞。
温壶酒不怒反笑。
“老笛啊,赶紧让颜带你去疗伤吧,否则你这身武功就真的废了。”
看着温壶酒离开的背影,笛飞声轻扬的唇角,分明浮动着一抹令人难以觉察的狡黠之意:“温壶酒你也别高兴,你中了我的悲风催八荒,跑不了多远。”
“我们一定会再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