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的师傅还是有些生气,但好歹没再怪罪,听完温壶酒的遭遇,更是咬牙切齿,“你怎么能为那笛飞声疗伤呢?”
温壶酒连忙摆手,“非也非也。”
“师傅你放心,我用的是菩萨蛮,帮他只恢复了六成内力。接下来如果没有观音垂泪,他的内力是绝不会精进半分。”
“再说了,师傅你不一直想要碧茶之毒吗?”
来不及叙旧,雪公带着人已经追上,温壶酒将手中的包裹扔给师傅,施展内力将二人脚踩的竹筏向前一推。
“师傅师娘,回谷等我!”
温壶酒抽出惊鸿剑,冷白的剑光反射在他脸上。
“看来,今日是真的要杀人了。”
携带着冰冷的刀锋掠过脖颈的惊险与压抑让温壶酒的心脏狂跳,当再次用剑柄击昏一人后,温壶酒不慎中了雪公撒下的毒,毒被撒在眼睛处,疼痛难忍。
他闭着眼,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体内的菩萨蛮护主,自行运用到极致开始驱毒。在看不见的环境下,温壶酒出剑迅速,招招见血。
雪公被刺穿左臂,看着满身血迹如同从地府走出的男人,声音惊愕:“你不是不杀人吗?”
我杀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漆黑的环境、口鼻间的血腥以及愈发疼痛的眼睛,让温壶酒的握着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
温壶酒以自己为中心,内力爆发成劲力击退敌人。他知道不能拖累师傅和师娘,按着先前的记忆朝着深山中逃去。
“雪公大人,还追吗?”
“不用,他中了毒,活不过一个月。”
……
……
……
狐狸精是李莲花养的狗,为了不被李莲花的饭毒死,今日一大早便出了莲花楼去找饭吃。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点血,咬着李莲花的裤腿让他往山上赶去。
“我说狐狸精,吃饭怎么没见你这么着急?”
白衣染血,生死不明。
待看清这人面容时,李莲花明显一愣。
“是你?”
碧茶之毒发作的样子没有人比李莲花更清楚,他的独门内功扬州慢可以解毒。可惜,他现在只剩三成内力,而温壶酒中毒也超过一月。
温壶酒撑过毒发,从昏睡中醒来时,李莲花倒了杯茶递给他。
“少侠要不喝杯茶。”
突然道触碰让温壶酒一惊,下意识掀翻茶水。李莲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目中光,心下了然。
“温少侠别担心,如果要我要害你,你现在绝不会活着。我这里虽然破烂,但至少安全,喝杯茶吧。”
手心被塞入茶杯,温壶酒喝下后觉得嗓子好了许多。
“多谢恩人。”
“客气了。我只是名江湖游医,你的毒我解不了,我也只是收留了你。你怀中的玉坠我拿走了,就当这些日子的住宿费。”
李莲花摩挲着手中的玉坠,这条玉坠价值不菲,他记着笛飞声倒是有一条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