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笛盟主。”
笛飞声看着温壶酒探出手指,自然的将手腕递过去。
温壶酒眉头一挑,嘴角渐渐扬起。随后开始运转菩萨蛮,将自己的内力注入笛飞声体内。
笛飞声感受着内力的回归,虽然很慢,但这足以让他欣喜,就连看向温壶酒的目光都温和了些。
半个时辰后,温壶酒白着一张脸收回手,起身时身形还晃了晃。
“等笛盟主的武功恢复之时,可否放在下离开?还有,这些日子还请笛盟主多多关照。”
看着温壶酒苍白的脸以及毫血色的嘴唇,笛飞声道:“我答应你。。”
闻言,温壶酒淡淡一笑。
“那就多谢笛盟主了。”
温壶酒偏头轻咳了两声,服用过解药后他的视力便好了许多,此刻已经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今日的阳光格外刺眼,温壶酒重获光明,一时间竟不适应这光,待缓了片刻,才看清这被世人称为大魔头的笛飞声。
温壶酒怔住。
他记得,传闻中的大魔头身高八尺,凶神恶煞,油头滑脑,三角眼,鹰钩鼻,尖下巴,眼露凶光,满脸横肉。
但,眼前这位剑眉星目,一脸正气的人又是谁?
传言有误?
“尊上。”
温壶酒的思绪被角丽谯所打断。他默默后退一步,远离笛飞声。
“尊上刚醒,怎么不穿披风便出来?受了寒可怎办?定是那些奴才办事不利,属下定会重重责罚!”
角丽谯紧贴着笛飞声,为他披上披风。这一幕落到温壶酒眼中,他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毫波澜的笛飞声。
看来这笛大盟主是棵铁树啊。
在笛飞声身后,角丽谯狠狠瞪了温壶酒一眼。只是这一瞪,却有种美人怒的感觉。
温壶酒朝角丽谯甜甜一笑,“角姐姐,笛盟主已经答应我,待我帮他恢复武功之时,就是我离开这里之际。
见角丽谯死死盯着自己,温壶酒耸了耸肩,“别瞪我。你的恩情我已还清,可你抓着我不放得寸进尺也是你的不对。”
“毕竟,之前只是答应你将人救活。其他的不在我范围之内。”
在笛飞声面前,角丽谯不敢放肆。哪怕如今的大魔头已经武功尽失。
有了笛飞声庇护,温壶酒在金鸳盟的日子更加好过。之前虽有角丽谯的好生照顾,但温壶酒总感觉自己是个嫌疑犯,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但自从笛飞声下了命令,哪怕他现在去和药魔讨论医术也不会有人阻拦。
“药魔前辈这就是碧茶之毒?”
温壶酒小心翼翼的将手指伸入盛放着碧茶之毒的琉璃盏中,但还未碰到便被药魔按住手腕。
“你要做什么?找死?”
药魔小小的眼睛黑黝黝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温壶酒摇头:“非也。我只是好奇这碧茶之毒有多厉害,想试试如果我中了此毒,能否用菩萨蛮解开。”
“碧茶之毒人能解,你还是留着自己的小命用来帮盟主恢复武功吧。”
“当真人能解?”
“你说呢?就连那天下第一的剑神李相夷中了此毒不也销声匿迹?”
温壶酒的神色明显一怔,看向药魔的眼神中带着惊愕。四目相对,药魔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他恶狠狠的威胁温壶酒:“你要是胆敢将今日之事告诉盟主,我必杀你!”
药魔带着碧茶之毒甩袖离开,徒留温壶酒一人坐留在原地。
他的脑袋要炸了。
李门主为何会中碧茶之毒?这毒又是谁给他下的?谁又能给他下毒?为什么药魔会知道李门主中了碧茶之毒?又为什么偏偏不能让笛飞声?为什么?
难不成金鸳盟的人都知道?只有笛飞声不知道?
所有的线索本该串成线,但偏偏这根线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