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玉一上台唱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恢弘大气，跟阴暗爬行时判若两人！军校出来的孩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大气，不乏优雅。
易邵凡看他表演时，完全不记得这就是昨晚阴暗爬行吓唬他对象的人。
但是，齐闻玉显然是拿了祭天剧本，星星台要捧的人不是他，不会一路让他有好成绩的。
所谓的音乐辣评人，就是会钻空子。在其他人的点评中，那叫瑕不掩瑜，几位辣评人就盯着那点瑕疵拼命攻击他。
他所谓，别人说，他就听，反正他知道这是剧本。搞不好，节目组就是为了让他在台上跟评委吵起来。他才不吵，安静地听着。
这乖巧的模样，出乎所有人意料。他们都以为他会反驳那些人的，但是没有。
以至于易邵凡后来看他的眼神都是心疼的。这孩子也太不容易了，知名导演要捧的人不是他，结果他被骂了。录个节目，节目组捧的人也不是他，他又被骂了。
现在只是辣评人骂，等节目播出呢，谁知道节目组会不会乱剪辑颠倒黑白把他变成众矢之的。
换个心态差的，不得抑郁？
到最后，易邵凡带领的整组，排名第二，夹在中间，不上不下。詹潼那组拿了第一，轮到詹潼时，评委们还跟他聊了很久。
这期节目播出，只要节目组不反向修音，观众有耳朵都能听出来，到底哪一组的瑕疵更多。
后续他们还选了下一期的歌，以及分组搭配，这次齐闻玉进了三人组。
一直磨蹭到晚上九点才结束的。
他匆匆吃了晚饭，就去机场了，要连夜赶去另一座城市，明天给电影做宣传。
缺席了那么多次，导演都不高兴了。
这回盯准了他什么时候录制结束，让他一定要来，说观众很喜欢他，每次见面会都期待有他，但是都没有看到他。从头到尾，他就只出现了那么一次。
……
第二天，他穿上剧组给他准备的衣服，统一的白T，前面印着电影大名，水墨形态的祭司二字。
在后台还没出场时，齐闻玉坐在沙发上，不久后，换好衣服的覃陌来到他身旁坐下。
他脑袋歪了过去，小声问，“卖吗？”
覃陌听到他有鼻音，想着他可能是昨晚连夜赶飞机，吹空调着凉了。
正要关心一下，突然意识到他问题的不对劲！
覃陌眉头微皱，“你再说一遍。”
齐闻玉顶着轻微的鼻音，一脸认真地问，“我问你卖不卖。”
覃陌的手落在他额头上。
突如其来的温热，覆盖齐闻玉整个额头。
齐闻玉身体一抖，目光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容易令人想歪的！
覃陌还摸了摸他的额头才把手放下，而齐闻玉的脑袋，已经有向后倾斜的趋势。
“你是不是发烧了，说这种话，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缺钱吗？”
齐闻玉眨了眨眼睛，发现他也没有生气，纯粹就是疑惑罢了。齐闻玉只好解释，“我是说，等会要不要卖腐。”
覃陌终于懂了，略微语地看着他，摇摇头。
“不卖。”
齐闻玉微微颔首，“行。”
导演来到齐闻玉面前蹲下，手搭放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小可爱……”
覃陌把导演的手推开，“别碰他，他不舒服。”
导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覃陌，没多说什么，继续看回齐闻玉，“小闻，最近很忙吗？”
“昂。”
“等会不要乱讲话哈。”
“昂。”
导演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在那站着就好，看我眼神示意，我让你说话你才说话哈，不要胡言乱语哈。你只要往那站着，就行了。”
导演像哄小孩那样，而且还是一个惹不起的小孩，所以只能低声下气地哄。
这就也是他不敢捧齐闻玉的原因了，除去背景，当时拍戏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问题儿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