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又不是只有一套,住就住了。她拿钱是免得田家以后找借口吸血罢了。
只是有点奇怪,这个表姐其实比她大十岁,也就是说进城已经很多年了。田笙巴不得和田家脱离关系,所以肯定是她大姨田梓求情,她妈才松口的。
那刘决为什么之前不来,现在想到来当她的保姆?
“你现在还有其他工作吗?”楚莲推敲着问,“如果全职照顾我,给钱也没什么。”
“不是,我晚上会去夜场当服务员。”刘决难为情道,“有件事你能为我保密吗?不要告诉小姨。”
“说。”
“其实我在你大伯那里工作。”
刘决掩饰性地喝了口汤,能看得出十分局促,“他说你有空可以随时去,白天晚上都可以。我有钥匙。”
楚莲冷冷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之前初中的时候,周末她必须全天画画,而楚天海想见她就会买通家庭教师带她走。
她知道楚天海想见的,是她这张属于楚天河的脸,不过她所谓,乐得清闲就随他了。
因为田笙很少有空,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蒙在鼓里,但是后来东窗事发,她和楚天海也就没怎么联系了。
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估计又用钱买通了刘决来当传话筒。
楚天河的魅力是真大啊,楚莲冷笑了下,彻底没了刚才的耐心。
她不以为意地说:“田笙要是知道这事儿,你现在立马就得打包走人。”
“对不起……我……”
楚莲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起身打断了她,“我和田笙关系没好到会聊这些,我吃饱了,你随意吧。”
从一旁捞过手机放在她面前,“把手机号存进去,晚上拿好钥匙,忘记了我不会给你开门。”
刘决慌张地想要解释什么,却在她冷漠的眉眼中失了声。
没再搭理刘决,接过手机楚莲就回书房了。
总是这样,论是热气腾腾的饭,还是微不至的话,最后都不是为了她。
每个对她用心的人,最后都是别有用心。
她觉得难以呼吸,想要忘记这些情绪,等手里的笔尖就要扎进皮肤里时,她才反应过来,于是急忙打开一本书逼迫自己快点看进去。
只有知识是坦白的,只有知识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她拥有的,只有知识了,她想。
.
早上六点闹钟一响,楚莲按时起床开始洗漱和背诵课文。她漱口的时候,看见刘决急匆匆地从次卧出来,还有些睡眼惺忪的。
“你回去继续睡吧,每天只用准备晚饭就可以了。”
楚莲擦完脸之后也更精神了一些:“我是通读生,有时会住校不回来,如果我忘记说了,你可以发短信问。”
刘决有点不知所措,实在是昨天的气氛太差,她本以为楚莲不会再搭理她了。
可是现在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想到也是从来没有笑脸的小姨田笙,不禁怀疑难道有钱人都是没有感情的?
“怎么,你不是想留下来吗?”楚莲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说道,“我也不想见田笙,所以不会告诉她你是楚天海的线人。”
“好好做你该做的,明白了吗?”
刘决只能紧张地点点头,但是等她刚想再说什么楚莲就转身了,她只能把那句早餐怎么办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