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杨夫人向来是不喜欢这个四岁时从外面抱回来的,可偏偏是家里的老太祖亲自寻到抱在身边的,又逼着家主认下,她也只能奈的让她唤自己一声主母。本来想着丢在自己身边随意养着,但老太祖亲自接到院里养到自己膝下,对子车清络的宠爱远远超过自己的嫡生女儿。
不过这半月余,未杨夫人忙着准备她的宴席,没有功夫理会子车清络。又因为子车氏旁支来家中做客的缘故,她不能落得个嫉妒刁难庶女的坏名声,所以对子车清络的吃食俸禄等都恢复到了以往祖母在世时的标准。
子车清络也能借机喘息一番。
一晃好几日这般过去,最适宜花朵盛开的气候慢慢腾腾的席卷了未杨夫人的花园,花朵皆是舒展了腰肢,从睡梦中苏醒,艳丽的色彩吸引着任何一位旁观者的目光。
距离赏花宴还有三日,子车千柔唤侍女邀请子车清络和青笛提前来到花园之中,熟悉宴席的路线流程。
总归是自家人,是要比旁人熟悉些,不然在宴席时闹了笑话,伤害的就是子车氏的名声。
子车千柔最在意的就是家族名声,所以此刻毫不保留的教习两位妹妹,这赏春宴上的规矩,座位,以及一些必要的礼仪。
子车清络听得一遍也就记得了,倒是子车青笛忙着被花朵吸引,反倒有些左耳进右耳出的架势。
子车清络不得不夜间在给她温习这些规矩,子车青笛因为总是打扰清络的愧疚反而这会认真听起来。
又一日,绣娘紧赶着将新制成的锦衣送过来,子车青笛摸着那锦衣料子,赞叹清络好眼光,等清络穿上一定好看,将宴席中的世家小姐都比了下去。
子车清络听着她的彩虹屁摇了摇头,“倒是你,怎么不见你参宴的衣裙。"
子车青笛打了个襟声的手势,“嘘,这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