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祺又做梦了。
凌晨三点,凌竹祺从梦里惊醒,坐在床上愣了愣神,才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找了睡裙,进浴室洗澡去了。
凌竹祺今年二十六岁,半个月前她辞了父母眼中的好工作,成天闭门不出,昼夜颠倒,饿了就点外卖,一躺就躺了两个星期。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她精神不,没有像上班时那样总是失眠睡不着。凌竹祺以为她已经好了,都买好了出去玩的票,却不想又开始做梦。
凌竹祺有点崩溃。
做梦倒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每次做梦她都在和男人纠缠,导致每次醒来内裤都湿透了,害得她不得不爬起来洗澡。
今晚也不例外。
凌竹祺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看她做好的旅游攻略,想到今晚做的梦,她犹豫半响,还是退了已经订好的机票,转而订了张去西南的机票。
之前凌竹祺做梦,她都只能隐约看清男人的面貌,梦中的场景更是模糊,可在今晚的梦里,凌竹祺第一次清楚地看清了四周的场景。
凌竹祺认出这是国内某少数民族的建筑。
订完机票后,凌竹祺没再看手机,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凌竹祺以为她很难睡着,不想她刚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然后再一次做梦了,只不过这次的梦不是续接的,而是她第一次做的梦的内容。
凌竹祺第一次做梦是在半年前,那时她加了个大晚班回来,洗漱完倒床就睡,却睡得不太安稳。
梦里凌竹祺看到她在院子里扫地,一旁的墙上坐了个听声音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