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肃明抓着未眠的手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未眠冷冷的说:“松开。”
勖肃明:“不怂…呸,不松。”
未眠反脚对准勖肃明的两个大腿中间来了一脚!
“呕吼吼吼吼!”
勖肃明经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也没办法阻止未眠,任由她将自己捆在椅子上。
“,你这货,真的狠啊。”勖肃明弓着身子,跟一只大虾米似的。
未眠愣了一下,道:“我对仓鼠就是这么干的啊?怎么了?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
勖肃明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未眠将抽屉里的试剂都拿走,然后又被踹了一脚!
我特么,老子的蛋…
“你把我给祸害成这样,等下的汉斯你去接啊?”勖肃明忍着疼说。
未眠一脸笑容的看了看他,笑里面藏着包括威胁的意思。
“咕噜。”勖肃明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提汉斯的事,可怜的汉斯啊,只能自己来这里了。
至于汉斯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还会被人想起来,漫不经心地在营地附近晃悠,毕竟她没来过这里。
汉斯隐约听见了一个男性的叫声,又好像没有听见,甩了甩手中的匕首,继续向远处走去。
未眠在远处观望着,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女人怕不是方向感不行。
勖肃明强忍着疼痛,用小刀将绳索割开,然后猛的将未眠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