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裴泽野久久未出声。
跪着的彩云和彩蝶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她们最清楚裴泽野的狠厉手段,也知道他眼里最容不下沙子。
“本王派你们去伺候,可有让你们忤逆主子?”
纵使裴泽野不喜欢辛鸢,可辛鸢还是他名义上的嫡妻,彩蝶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事情不是这样的。”
彩蝶跪着低头狡辩,在人看见的地方偷偷解开自己上衣的一角,故意直起身子露出前面的一片春·光。
“王妃此次外出就是要和人密谋,奴婢只想跟着王妃打探消息,并不是故意要忤逆王妃,还请王爷明察。”
彩蝶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裴泽野,细如柳丝的腰肢大摇大摆地撑着,心思昭然若揭。
“果真如此?”
彩蝶以为裴泽野听进去自己的话,此刻的动作更有些放肆,甚至还想往前爬几步。
从彩蝶进端王府,她的心里就一直有裴泽野,眼下更是难掩心中的激动:
“这是我最敬爱的王爷,今天你一定会明白我的真心的,我一点都不比那个草包王妃差!”
“跪那别动,规矩都进狗肚子了?”
裴泽野眉峰再次拉起,同时也在心里反问自己:本王最近对底下人是不是太仁慈了?
彩蝶认定这是裴泽野对她的疼爱之举,一只手勾住落下的碎发,语气嗲嗲地,“王爷,您别生气呀。”
彩云将彩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心底哀叹一声: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果然下一秒,上方端坐着的裴泽野,一个茶杯从彩蝶脸颊飞过,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找死!”
二人齐声求饶,“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彩蝶不敢再有小动作,而彩云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从未变过。
云起回来在裴泽野耳边低语,他将刚刚洛安院发生的一切都如实禀报。
裴泽野瞟向彩蝶的眼神格外冷,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裴泽野伸出手指在桌上轻敲,他没有任何可犹豫的。
“彩云继续回去服侍,一切都听她安排。至于彩蝶……先去私狱领二十军棍,再派去青州加练。”
“王爷我冤枉啊,奴婢不要去青州……”彩蝶的嘴立即被云白堵住,不让她再发出任何呜咽。
彩云心惊地看着彩蝶被拖下去,可她此刻也不敢开口求饶,人在生死面前都是自私的。
“还不滚?”
彩云衣袖下的指甲用力抠紧肉,努力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王爷,王妃那边可需奴婢去跟着?”
“不用,日后你就听她的就好。”裴泽野不想与辛鸢闹得太僵。
今天这件事,辛鸢摆明就是要故意与他摊牌,裴泽野也明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
一小厮匆匆跑进来,“王爷,工部李尚书在后门求见。”
“下去!”听到裴泽野的命令,彩云才敢起身,趔趔趄趄地走回洛安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