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奚一声不吭,推开镜子转身就飞奔走了。
金阳县主在身后拍着桌子大乐。
笑完了,对洛七堇生出了比的好奇心。
兴致勃勃对金姑姑道:“哪天跟我去见见那姑娘?”
说归说闹归闹,毕竟是要进自己家门的,她得亲自去把把关。
“你去库房里去挑一两件精巧的小物件儿做礼品。”
转念又想自己库房里的东西,好像年份都比较久了,贵重是贵重,样式却不够新奇,也不合当下的流行趋势。
就道:“算了,过两天珍宝阁有一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新奇玩意儿,再去见咱们二爷的心上人。”
正商量着,永定侯也回来了,身上带了些微的酒气,衣服也被雨淋得有些微湿。
金阳县主便指挥着下人们为侯爷准备醒酒汤,更衣沐浴。
永定侯年已过不惑,因为是习武出身,体格锻炼得好,身上没有大肚腩,没有赘肉,整个人筋肉紧实线条流畅,妥妥中年美大叔一枚。
没办法,毕竟他妻子是个超级爱美的,他不能被妻子嫌弃不是?!
微醺的永定侯看着在身边像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忙前忙后的妻子,心中一片安宁。
即使已经沐浴过,也还要坐下来跟妻子一个盆里泡脚。
两人一边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夫妻俩的乐趣。
永定侯见妻子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喜气,便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金阳县主就忍不住把儿子今天的糗态跟丈夫分享了。
拍手笑道:“今天在我这儿丢了个大丑,恐怕这几天都不好意思来见我了!”
永定侯也乐得不行。
他笑完了,对金阳公主神秘兮兮的道:“关于你那如花似玉的小儿媳,她今天在京兆尹衙门办了一件大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还没说呢,自己就忍不住要笑:“哈哈哈,今天晚上葛先生家要睡不着了!”
……
如永定侯猜测的那样,葛家人今天是真的睡不着了。
公堂上那场地震到现在还余威尚存,直接震到了家里。
葛夫人轮流骂着家里人。
骂完了葛先生骂葛鸿,骂完了葛鸿骂连晨。
上半夜骂葛先生喜新厌旧禽兽不如,下半夜骂葛鸿贪图女色自毁前程。
骂连晨没出息,被人算计了都找不回场子。
连路过的狗都被她撵着骂进雨里淋雨去了。
在听说了父子俩给洛七堇写了断亲书,洛七堇的任何财产葛家不能沾染分毫的时候,更不得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让葛家父子去找洛七堇,要把她产业都归到葛家名下来。
葛鸿生可恋。
他在公堂上是表现出了狠劲,也发了誓,但其实从小到大的惯性在那里,他根本拿不出对付葛夫人的好办法。
只能关起门来任由母亲哭闹。
反正咬紧了牙,不让她出去骚扰洛七堇就是。
祈祷着过段时间葛夫人自己闹够了,累了,自然也就放弃了。
但葛鸿还是太年轻。
他不了解女人。
尤其像他母亲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