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爱的人否定，被深爱的人放弃，她那时候该有多绝望。
这一刻，她竟有些怜惜心疼肆欢了。
像是感受到她内心的强烈波动，原本沉睡的人，感受到了外界，看到了外界，看到了两人的谈话。
“那你后悔吗？”
白翊摇摇欲坠的站起身，不敢看王寺佑的眼睛。
“你后悔吗？”王寺佑又问了一遍。
“我......我希望我从来不知道你们是两个人格。”
“你都爱？”
“不管我爱不爱，我已经失去了你们，不是吗？”
“是的。”
两人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王寺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要冲破桎梏，要抢占她的身体，身体里有个灵魂已经苏醒，在叫嚣，在嗤笑，她又哭又笑，仿佛在嘲笑她的能，嘲笑她的心口不一。
她哭自己傻，哭她竟然傻傻的以为只要自己退让，她就能拥有幸福，原来她还是那个愚蠢又胆小的人。
明明喜欢对方，明明已经名正言顺可以一个人独霸他，她竟然退缩了，搞成如今的局面。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连自己都能欺骗，她最会的事情不是抵抗别人，而是苛责自己。
本以为她现在有多厉害，也不过是老样子，还是那么懦弱。
“你怎么了？”白翊担忧的看向她，此刻她的脸色惨白，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事。”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好的很，白翊你还爱我吗？”
“我......”
“你爱我吗，不管我是第二人格还是第一人格。”
“我爱你，我更希望你能活的开开心心。”
“那你敢跟我去做一件事吗？”
“做什么？”
“领证。”
“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