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被他闷得喘不上气,大量出汗,脑海里响起了嗡鸣,下身像蛇一样扭曲,绞夹双腿。
真是一点气都喘不上,本能地张大口腔,接哥哥的排泄物,甜骚的气味萦绕在她口腔,黎念大口大口吞咽,渴得喉咙快冒烟了。
又渴又热,浑身因为窒息,染上了鲜艳的红潮。
她修白的手指下意识在地上抠抓,不时抓上哥哥的屁股,指甲抠进了他结实的肉里。
温越估摸着时间,任由她挣扎。
他对人的掌控欲,其实不强,但黎念被他这样坐脸,在他身下挣扎,总是让他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有点讶异自己另类的性癖,但也接受度良好。
其实这样虐她,他是心疼的,但还是这么做了,他隐约觉得,她会喜欢。
她喘不上气,那舌头像条慌乱的鱼儿一样,到处扫荡,本能地又钻入他的肛门里面。
他下了一成的力气,稳稳地往下坐,听到她窒息悲鸣似的哼叫。
那舌头伸得更长,足有十厘米,僵直地侵占他。
她口水大量分泌,人已经呆滞了,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减少,整个人恍恍惚惚,绷直身体,屁股甚至抬起来,淡黄的尿遗满了睡裙和地板。
温越抬起了屁股,她呃呃哈哈地叫起来,大口大口喘息,浑身的感官逐渐复活,攀起了密密麻麻的酥痒,让她身体抽搐,骚腻地哼叫。
身体持续喷尿,眼里盈满了泪水,下意识捧起哥哥的屁股,又舔了起来,将自己沾在上面的口水舔走,舌头又热切地钻进洞里面,像泥鳅一样搜刮。
脑子还有些嗡鸣,不过所谓,她喜欢刚才那种窒息的掌控。
她哥也太会玩了,太会拿捏那个度了。
黎念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大屁股,温越被她钻得非常舒服,肛肠颤缩,一夹一夹的,甚至有点怀念刚才被她深入十厘米的滋味。
好在黎念也在尽量伺候他,舌头伸得老长了,虽然没有十厘米,但七八厘米总有吧。
温越感觉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喜欢上了被干逼的滋味,屁股坐下来,虚虚压着妹妹的脸,让妹妹干自己。
他反手掐住黎念一边奶头,极有技巧地搓捻,边低头看着身下,辱骂道:“嗯……小贱狗,臭母猪,就喜欢吃男人的屁眼是吧……”
他狠狠耸了耸屁股,撞得黎念脸痛,鼻子酸,但舌头还被他的骚逼狠狠夹住,这个骚哥哥,根本不舍得将她松开。
黎念如鱼得水,在他肠道里面钻荡,时不时吸吸他肿烂的肛门,个大男人,被吸得肛门像是被蜜蜂蛰一样,肿起了一圈,关键嘴巴还微微撅开,骚得不得了。
黎念拔出舌头的时候,他屁眼都合不拢,被妹妹伺候得十分舒服,根本不想合起来。
温越没管自己发骚的屁眼,屁股往下挪到黎念胸口,低头看了一会黎念,把上扬的鸡巴压下来,抵在黎念唇上。
黎念脸上其实挺狼狈的,淫液混合着口水、泪水、还有沙拉酱,东一道,西一道,糊在她脸上。
但她长得好看,这些脏污显得伤大雅,反而还有一种被凌虐过后的美感。
温越喉头吞咽了一下,沙哑着声音道:“念念,喝尿吗?”
她连“屎”这种脏污的东西都吃了,应该也不介意喝他的尿吧。
她想玩,那就玩大一点。
温越并不介意陪她玩,反而一想到她成为了自己的尿便器,臭马桶,就兴奋。
他的妹妹,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