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略微有些不自在,不知道黎念为什么喜欢玩人肛门,但想到今晚过后,两人以后不会再亲密了,他心中哽了一下,也就放下负担彻底纵容她。
被舔得舒服,微微闭上眼,仔细感受身后的施加。
实在舒服,温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浑身放松,肛门也微微撑开,像是女人故意撑开了逼,逼里有一窝亮亮的水,不知道是黎念的口水,还是他的淫水。
黎念看着他彻底放松的肛门,又凑上去深深地,放荡下贱地嗅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骚腻的肠液味,她闻得浑身都舒服,好像是挂在枝头的花苞绽放了。
她跪在他身后,声音骚腻地问:“主人,喜欢母狗这样服务吗?”
“肛门被母狗亲得胖嘟嘟的呢,主人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母狗亲臭屁眼?可是为什么不臭呢?主人洗得太干净了,真不讨喜,小母狗要罚主人……”
说着,舌头一下挺进温越摊开松软的肛门里面,直入深处,接着一下一下摆动头颅,狠狠地,不遗余力地撞击主人的屁眼。
舌头伸得直直的,伸得长长的,大概有七厘米,像男人短小的鸡巴一样,干入主人的骚肠。
温越身体都被她撞击得向前俯冲,双手用力撑着餐桌,屁眼完全被她干开了,肛肠被她直进直出地干软,软软地,又霸道地研磨着前列腺。
温越头皮发麻,浑身如临大敌般紧绷,簌簌冒汗。
宽肩窄腰的男人,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绷地鼓起来,腹部的肌理挂着晶莹的汗珠,背肌也坚硬流畅地鼓起,双腿撑开,肌肉崩溃地抽搐。
屁股微微撅起来,迎接女人暴风雨般的进攻,男逼完全被肏烂了,肏松了,淫水源源不断冒出。
温越忍不住颤叫,仰起了头,汗珠从发梢滴下:“啊……哈……小母狗真会干……主人的屁股撅得,高不高?念念……啊……”
温越撅高了屁股,反手往后按住黎念的脑袋,让她的脸完全贴合自己的腚沟,浸满了汗的臀肌狠夹她的脸,闷她的脸。
温越把她当成一个排解自己欲望的工具,大掌狠摁她的脑袋,让她整张脸嵌入自己的腚沟里,就耸动着屁股,用骚臭的肛肠干小母狗的舌头。
太爽了,舍不得放开小母狗的舌头。
他臀肌一下一下紧绷,蓄力,发射,黎念脑袋完全被他带着动,不由自己掌控,就像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一样,被主人享用舌头,快幸福死了。
尿液不要命地喷涌出来,将她下身,地板打湿。
黎念身体机械地跟着主人动,任由主人支配,头昏目眩,被闷得喘不上气,嘴巴更是张大,想呼吸,舌头伸得更直更长,干得温越比爽快。
温越还有理智,耸动着半边屁股,砸黎念的脸,夹黎念的脸,声音里充斥着灼人的火焰,浑身汗津津的:
“怎么样?爽吗?小母狗,不就是喜欢主人夹你的小狗舌,闷你的小贱脸吗?主人这么上道,你满意没?不满意主人还可以继续。”
温越又用力把她的脑袋扣入自己腚沟里面,把她的鼻尖挤得酸溜溜的,眼泪直冒,可是却很爽,窒息的掌控,主人潮湿骚臊的体香,都让黎念痴迷。
舌头又用力伸长,感受到主人湿乎乎软乎乎地夹住自己,包裹自己。
温越颤吟一声,耸动半边屁股,让她的舌头磨刮自己的骚肠,浑身直冒热汗,逼都被她干开花了,肉嘟嘟地撅起来,嫩滋滋地夹住黎念的舌根。
舒服。
被干屁眼原来这么舒服。
温越亲昵地用结实饱满的硕大臀肌,磨蹭黎念的脸,声音沙哑得厉害:“满足了吗?小母狗,主人的屁眼都被你干开花了,想要看看吗?”
温越推开她的脑袋,两指抵开自己的肛门,让自己肿胀骚红的屁眼,在她面前浪荡地展示。
想到这是最后一晚了,他心里又难受,又想让她尽可能更多地记住自己。
但这其实对于黎念而言,是残忍的。
他一直知道,黎念喜欢自己。
可能是上了大学之后,喜欢的。
温越对她的感情,一直没变,把她当妹妹看待,即使两人发生了关系,也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