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刚才到地上,单苍池就下陷了两厘米。
马夫一路走过来也是很惊讶,劝着单苍池“王爷,您还是上来吧,这里的土地上的淤泥太多了,您还不熟悉这里,要是一个没注意陷进了一个充满淤泥的大坑里就麻烦了!”
“本王事,要想解决这里的问题我就必须实地考察一下xi不然光是听别人说了解的并不全面。”
“可是王爷……”安王府对待下人还是很好的所以马夫并不想看到单苍池以身试险,想要劝导他。
“我只是沿着这条路边走,没事。”单苍池自己知道分寸,并不会往里走。
单苍池一路上观察着丰城的情况,丰城真的被洪水冲刷的很严重,肥沃的土地现在反而上全是淤泥。
在路上也看不见几个本地的百姓了,条件好一点的在洪水来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剩下的这些就是穷困潦倒的人家,离开和留下的区别并不大。
两个月前种着地的人还抱怨着不下雨,地里旱的庄稼都要不长了。
这下水可来了,不仅把庄稼喂饱了水,就连人都被水给淹上了。
老人言:六月立秋有天灾。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要是从另一方面想,老人们所说的但都是他们这一辈子总结下来的经验,要不就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是别人试和见识过的,要是没有几分道理也不能流传下来。
走到街道上,到处都可以看见被洪水冲垮了的房子。
房子都塌了,人住哪啊!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也是被迫离开的。
到了大街上,便离县令府不远了。
马夫到了县令府把马车安放起来,便被县令叫了过去。
马夫这一路上好奇的看着县令府,想象中这把握着国家命脉的‘粮’城的县令府是多么的我金碧辉煌,但是这现实中的县令府可是与想象中的天差地别。
马夫在心里嘀咕着‘这县令府大是大,就是……这装修跟我家也没两样啊~’
到了大堂,依旧是朴素华的装扮,能用木头的地方,绝对没有铁器。
见到马夫,穿着素衣的县令立马迎了过来。
马夫看着这三十多岁的县令,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小心翼翼的说“老爷好。”
“好好好。”张景哲跟马夫问完好以后,张景哲就朝着马夫的身后找去。
找了一会儿也没看见单苍池,就问马夫“安王殿下呢?”
“回老爷,殿下他在刚进城不久就下车去查看丰城的情况去了。”
“什么!殿下一个人去的吗!?这里很危险的!”说完就着急忙慌的去找单苍池去了。
不得不说单苍池给张景哲留下的第一影响比单云骁给张景哲留下的第一印象好太多了。
单苍池好歹还是关心丰城的汛情和平民百姓的,而单云骁在到了丰城就一直坐马车做饭了县令府,并且每天就在府内待着,对外就说是在想办法,但是始终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丰城现在能把水放掉都多亏了张景哲,但是现在的丰城人力物力严重不足,并且丰城这么大,张景哲一个人忙到现在精力也不行了。
张景哲刚出府门,就碰见了单苍池,对亏了张景哲有单苍池的画像,要不然张景哲就算是从单苍池身边走过都认不出他。
张景哲要出府门,单苍池要进府门,两个人差点没撞在一起,幸好单苍池反应的快,要不然就真的要撞在一起了。
单苍池反应快往回一躲,可是张景哲就惨了。
‘咚’的一下子张景哲就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在起来时身上脸上满都是淤泥,张景哲从怀里拿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脸。
迎上众人关心的眼神“没事没事,我没事。”
然后冲着单苍池说“初次见面就在安王殿下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真是抱歉啊安王殿下。”
“本王但是没事了,到是张大人你没事吧~”
单苍池想要扶起张景哲,但是被张景哲给躲开了。
“臣这一身的淤泥别脏了安王殿下的手。”
张景哲怕单苍池误会,所以解释着。
“您是朝中的重臣,您的身体可比我的手脏不脏重要多了。”
单苍池用手擦了擦张景哲身上的淤泥。
张景哲对安王殿下真是越来越看好了,不仅人长的风流倜傥,人际处理的也好,而且还关心百姓!
张景哲的对人的要求都降的这么低了,可想而知他身边的人是多么的不靠谱。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朝廷派来支援的人给盼来了。
张景哲欢天喜地的把单苍池给迎了进去。
“安王殿下这一天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我们进去说,进入说。”
正好这太阳还将落未落,张景哲提议“安王殿下应该还没吃晚饭吧!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若是安王殿下不介意的话,就在这县令府吃吧!”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单苍池是有一点饿,但是多数都是为了不落张景哲的面子。
张景哲这就差人去准备饭菜去,自己则是跟单苍池细说着丰城的情况。
不久饭菜就上来了,几盘小青菜,一盘鸡。
看着这桌子上的菜,张景哲自己也觉得有些寒碜“不好意思,安王殿下,因为洪水我这也没什么好菜好肉,就这些东西了,希望安王殿下见谅!”
单苍池也看出了张景哲的尴尬“这有什么!我以前不也在边疆待过八年嘛!那里的饭菜可比这差太多了,我不也吃下去了嘛!”
单苍池夹了一口菜“这的饭菜比那好吃多了。”
看单苍池不介意,张景哲就放心了,不像二皇子单苍池挑三拣四的。
这灾地的吃食都要靠外界的送进来资源,哪有那么多的大鱼大肉!
最后的结果就是张景哲和单云骁的关系冷冰冰的僵持到现在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