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吃点东西,桌面摆放着的傍晚带回来的粥早已糊得不成样子,她食不知味的吃了半碗,复又蜷缩在床上,一点点看着时间流逝,看着顾承远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干净利落的四个字,那个句号,一不在宣判着,他们就真的这样画上了句点。
她仿佛产生了觉,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她飞扑过去开门看,却不是她想等的人,又觉可笑,顾承远根本不知道她在这里,他又怎么会出现?他根本不可能出现!
她曾也设想过,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分别,离别的场景会依依不舍,会冷静理智,又或者会泪流满面,但至少也该是面对面,而不该是这样突兀,没有多一句话,没有争吵,只有他冷冰冰的言语,他们的爱情就这样被判了期徒刑,再没有任何一丝可能。
也不知是如何渡过了漫长又煎熬的一晚,直到天色渐明,电话里除了他们最后一次通化记录,还有她说了一夜的心事,一夜的歇斯底里,痛彻心扉,换来一个个红色的感叹号,仿佛每一个在嘲笑她的痴情妄念。
又是周一,再怎么说,分手了,班还是得上的,她胡乱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眶红肿,整晚没睡,面容憔悴得不得了,强撑着步行一公里,到公交站的时候,清晨的站台大多是中小学生,孩子们一个个天真邪充满着限活力,她再看看形容枯槁的自己,也只是比这些孩子大十多岁,怎么就感觉再也不会快乐了?
乘车兜兜转转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公司附近,原来她离开顾承远,就真的什么都不是,没了代步的车,没了遮风挡雨的家,她依恋的,究竟是顾承远给的富足忧的生活,还充实的物质基础带来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