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最后这堂国文课的是个老先生，讲课时手捧着书，一双小眼睛在老花镜后眯起，正背着南萝抽人起来解答问题。
这时，铃响了。
被提问的女孩答完，老先生让她坐下。
少女们都陆续收拾起书包时，南萝却已经提着书包起立了，可穿着烟缎绣鞋的小脚才刚一挪，就撞上老先生突然转身。
“啧...”他那双细眼很是精神地瞧过来，眉头一皱，抿唇正要说什么。
小姑娘心提到嗓子眼，立刻先发制人道：“先生辛苦了，先生再j...i...a...n——”
“再抽一个解答问题？”老先生笑着帮她接了话，欣慰地点头，“那么就你吧。”
“......”
坐在后桌的冯锦夕同情地看了南萝一眼。别的同学都走了，张先生提了好几问，等南萝答完时，只剩下冯锦夕在等她。
“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惹到了楚少爷，他要在咱们女中门口堵你？”
“...不是，若他要堵我，干嘛不在家里堵？”她提起书包，不想把冯锦夕牵扯进来，便没说白安珠的事儿，估摸着这会儿...
人都离开学校了罢？
她可记得，白安珠昨日放学直接坐上车便走了，也没来特意堵她。
南萝安下了心，便和冯锦夕一同离开教室，向女中大门口走去。
“今天来接你的是你弟弟，还是那个哥哥呀？”南萝在路上问。
冯锦夕红了小脸，“没事儿，他们都不介意多等我一会儿的。”
看她神色，南萝就知道是情哥哥了，和她挥了挥小手，“你快去叭。”
“好...那我走了，你路上记得小心！”
南萝‘嗯’了声，看她小跑离开后，一转头，就见白安珠从不远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