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燕青竹刚回到家,婆婆余氏就坐在殿中,目光凶狠地瞧着她。
燕青竹被这眼神吓的一哆嗦:
“母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
“你说呢?燕青竹?鸟儿天黑了都知道回来,你倒好,也不知道魂儿被哪个野男人勾走了,到现在才回来!本宫早告诉过你,女人想怀孕,是不能喝酒的,你是将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吗?”
燕青竹离开酒肆的时候是微醉,乘车回家的这段时间,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听余氏这么一说,她忙解释道:
“母亲误会了,青竹是和战王妃在一起喝酒,战王妃曾经救过我和景王的性命,我一高兴,就和战王妃多喝了几杯,青竹保证,日后不喝酒了。”
余氏听燕青竹提起战王妃,凌厉的目光稍稍温和了些:
“燕青竹,你少拿战王妃当挡箭牌,你和景王去他府上赴宴,被蜜蜂蜇了,那也是它战王府提前没有做好安全保障,她战王妃救你们,不也应该吗?还有,那战王就是个灾星,他的那个王妃,我听说和代国公长子不清不楚的,你少和她来往,若是什么时候听到你和哪个男人有风言风语,本宫必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青竹不敢,青竹会努力怀上景王子嗣的。”
余氏剜了燕青竹一眼:
“要不是明轩一听纳妾推三阻四,本宫还等着你的肚子?说实话,纵然你有了明轩的孩子,他的身上流着的也是贱民的血液,也是贱坯子!你滚吧,本宫见到你就头疼,头疼的紧。”
燕青竹的心早已被余氏的嘴伤的千疮百孔,如今这些话,不过是新伤添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