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
江意晚走到过去,坐到许行之身边,解开比A3纸还要大的蝴蝶结,打开盒盖,瞬间气恼。
“许行之!”
“老公在呢。”
许行之最受不了小女人羞恼的这副模样了。一把将江意晚拉到怀里,亲昵地贴了贴,另只手握住她想要把礼盒扔出的手,诱哄道:
”乖,穿上,我想看。“又咬咬耳朵,手掌体会女人的曼妙身躯,低声威胁,”还有以后不许直呼我名,叫老公或者行之,知道吗。“
江意晚一直觉得这男人别扭的很。
总是认死理,刻板教条,思维像是古时穿过来的教书先生。可一旦关乎滚床单那些事却意外的开放。
江意晚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果然不会是刻板教条的教书先生应该送过来的东西。
“一会儿就要上台了。”参加婚礼的人很多,况且还有神父,这好羞耻。
“怕什么。我也在...”许行之在江意晚耳边厮磨低语。
可能因为年龄差,江意晚自从认识许行之,便对他十分听从。
此刻许行之又诱哄着,她渐渐也失了立场。
“嗡嗡嗡”
许行之看着江意晚慢慢软下来,就知道这事没问题,接起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听许行之说:“嗯,好,我马上过去。”便立马挂了电话。
转头亲亲江意晚的嘴,“乖,换上。我先去外面接待下来宾。”
许行之不用担心,凭借这两年的相处,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意思,他都了解。
再说当初他相亲看中她就是知道这样的小女人最适合他不过。且认定她一定可以。可以满足他。满足各方面。
包括现在,婚纱里穿着情趣内衣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