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大喜,众大臣也对刘阳诸多夸赞。
“疆儿又递折子出辞让太子。”刘秀说着在阴丽华身旁坐了下来。
阴丽华极自然地将他的头发披散下来,跟着帮他揉脑袋:“怎么好好的又出此事呢?这都第几了?”
“第三,郭圣废后,他一惶恐不,上一阵子贼寇反,阳儿用计破了贼寇,大概因为此事又让疆儿感到不,其实我没过将疆儿给废了,是,我是喜欢阳儿多些,因为我觉得他像我多,可疆儿不是个坏孩子。”刘秀道。
“我也没过让阳儿储君,因为我楚一国之君不好,远不如藩王来的自在,可以一些自己的事,疆儿日后若为君,也一定会是个仁君,对兄弟姐妹不会差的。”阴丽华道,转而问:“你是怎么答疆儿的?”
“我说让我好好,可这孩子这坚决得,说他能差阳儿太多,不配为储君,说立阳儿为储君是国之大幸,万民之大幸!”刘秀道。
“这孩子!”阴丽华鼻子一酸,有些刘疆感动了。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难拒绝,看来得考虑重立太子一事了。”刘秀道。
“相看着办吧,得和诸大臣们商议,这可是大事。”阴丽华道,废立皇后都会引起不少争议说废立太子了,太子可是天下之本,得君臣见本一致行,否则必将惹来诸多麻烦。
“还有一事差点忘了说。”刘秀道。
“何事?”阴丽华问。
“阿屿有消息了。”刘秀在阴丽华耳边小声道。
阴丽华面露喜色。
“尚不能定,就不要跟那两人说了,免得欢喜一场。”刘秀道。